二一二 归隐
哈哈。”戏忠做势缓缓摇了摇头,笑道:“仲业啊,你这看人的本领啊,我戏忠一直很佩服,小黑,刘冲,太史慈,阎柔,对了,还有那个张郃,我能看出来,他们将你看作真正的朋友,要不然,太史慈恐怕也不会从戍军处,马不停蹄的赶来应援燕国,嗯,这样极好,你们习武之人,还真是让人羡慕,圣人所说的大道至简,大概所指的也是这个意思吧。”
“子义兄天义,援助先生,是子义兄出自本心,至于,张将军,先前我曾在先生处借了性情温和的滋补药材,一并与张将军说了,张将军知恩图报,想来亦不会居功。”
戏忠多有些恍然之色,颔首道:“细想起来,你说的倒也对,只是戏某一向想的多些,倒是失了本心!嗯,仲业啊,我来寻你,也是为了告诉你,过了今日,我便会对外称病,以后闭门不出,如今刘和未归,我正好与你说过一些话,容我想想,嗯,这样,你有什么要问我的,你先说出与我听来。”
刘策也不婉拒,站在戏忠身旁,目不斜视,面色恭然。
“那,小子刘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若是唐突,还请先生体谅。”
戏忠抬起手,哈哈一笑,看上去心情颇为舒畅,抬手指着刘策,道:“仲业,我便是极喜爱你的性情,不拖泥带水,嗯,极好,极好的!”
“先生谬赞,刘策亏不敢当。”
刘策再尔躬身,再尔问道:“先生此举,是不是与卢植有关?”
没有丝毫犹豫,戏忠便是应道:“不瞒仲业,若是戏某先前知晓徐荣为卢植弟子,戏忠定然会让仲业提防,只是,刘和与卢植之间的事,便是我,也不知内情,此次我退居,也是不想与卢植等人有些冲突。”
刘策疑惑道:“冲突?”
“哈哈,我先前说了,戏某人一向想的多,我是寒门出身,带着许多臭毛病,与其与这些正统的世家子弟犯难,倒不如索性避开,也能图个清静!眼下公孙瓒身死,渔阳郡邹丹伏诛,怕是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