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 恭敬不如从命
事,不偏不袒,极是符合绝大多是人的期望。
这一桩事,如同投入湖水的一粒石子,引起片刻涟漪,不多久便自行消散了。
在人群的指指点点下,三四人狼狈的混入行伍中,不过在小黑眼色示意下,早有士卒跟随上去,作为监视之用。
车夫生的高大强壮,手间虎口处起了一层老茧。
这绝不是挥舞马鞭能造成的,定是常年握着刀枪才有的痕迹。
车夫立着未动,身后一个中年人,垫着脚一瘸一拐的走上前来。
中年人向着小黑拱了拱手,中年人缓声道:“鄙人陶代,这是我的族弟,陶越,马车上是我的族女,尚未及笄,不好与陌生人共乘,陶某谢过将军为我执言。”
说着,陶代的手中伸了过来,装作亲近的模样,一翻手,将手中的事物塞入小黑掌中,面上依旧是陪笑模样。
不用看过,小黑也能摸出是几枚铜板,只是,小黑对于钱财,实没有太多的心意,反手将铜板再塞入陶代手中,作势拍了拍陶代的手背,道:“这是我的份内事情,若是不行以责罚惩戒,以后可就不好带队伍了。”
陶代的面色一怔,不过旋即缓了过来,亦是再而拱手,笑道:“如此,是陶某唐突了,还请将军见谅。”
小黑上上下下将陶代打量了一番,看其模样,说话也是文邹邹的,像是读书人,不过半张脸,故意被头发遮掩,小黑目力极好,看到陶代左侧脸颊上,似乎被伤了去,想来怕被人看到,所以才要挡住。
方才,陶代走来时,两只脚一高一低,若不是瘸子,也是受了什么伤,远来行走,怪不得要以车代行。
这年头,若是没有些钱银,恐怕也不足以独拥辕车行进。
在几千人的行伍中,有不下几十辆的辕车,或是托着货物,或是拉着人,不过,这些辕车旁,都有不止五人守着,看起来,也只有陶代这一辆辕车,只有两人,哦,不,有三人共用,所以方才那个汉子会找上陶代。
陶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