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天下雄主
要欺瞒,皱起眉头,想了片刻,犹是做摇头状,直问道:“戏先生,暂不论夏侯渊为何出现在此处,我实没有想明白,你们同为曹操部下,夏侯渊为何要杀你?”
戏忠面色转冷,目光望向南侧城门,其间也多了丝丝厌恶,轻哼一声,才开口。
“我曾与你说过,夏侯渊此人以勇为本,难以智计,只知勇进且性喜行险,不知为将者当有怯弱时,营门前,我与夏侯渊示意离曹公而去,夏侯渊心性果决,袁绍以刘和名义北击公孙瓒,想来夏侯渊不想我为刘和幕僚,才伪装离去,索性在容城将我杀死,免了后患。”
原来如此。
以戏忠本领,又是曹操幕僚,知曹操许多隐秘事,戏忠这番俨如投敌的举动,若是处在夏侯渊位置,杀戏忠,也是有五分理由。
只是,隐约之间,刘策还是觉得太过突兀。
正有所踟蹰时,又听戏忠声音响起。
“为将者,当要十荡十决之魄力,夏侯渊自以为果决,不过拾人牙慧而已,营前,我因要眼色示意夏侯渊,向前走了十数步,以夏侯渊武艺,那时杀我易如反掌,其后才有所醒悟,被动之下,失了先机,落得身死境遇。”
此言一出,刘策顿做目瞪口呆状。
听戏忠言外之意,戏忠对夏侯渊袭杀一事,除却恼怒,更多的竟似言有不屑。
这大抵便是,我发起怒来,我连自己都杀的意思了。
容城之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
其时,若是没有刘策拦住夏侯渊,高顺得了时机追上来,夏侯渊骑兵迅捷,可随时撤退。
若是戏忠没有招揽刘策心思,与刘和同行,不乘坐辎重辕车,便是刘策有心阻拦,刘策也不知夏侯渊此来实为戏忠,戏忠怕是也躲不过被诛杀之命途。
此后,刘策主动挑衅,夏侯渊若是不接,立时撤退,也不会被高顺追上。
或许如戏忠所说,夏侯渊只知进不知怯,才欲杀刘策再徐徐图之。
几番机缘巧合之下,最终使得夏侯渊身死,百余骑尽没。
看戏忠多有愤慨,刘策不是高顺那般的无趣之人,也不想破坏了戏忠心情,陷戏忠于尴尬境遇。
想起方才兖州之事,刘策出口道:“戏先生,让吕布去兖州寻刘岱,是否是为了让曹操入主兖州。”
蔑视了夏侯渊一番,想来戏忠的心情多有舒缓,听刘策问起,戏忠当下点头示做首肯。
“刘岱无能之辈,所辖兖州,百姓不能生计,便是我不让吕布去兖州,趁了刘岱报天子的心意,这兖州牧,刘岱也做不了许久。”
说到此处,戏忠似有所犹豫,顿了顿,继续说道:“曹公入兖州之事,早已谋划良久,先期由我埋下棋子,后因旧疾复发,曹公不让我费神,勒令在家中休养,其后细微始末,却是有所不知,不过,助曹公谋划兖州之人,才能胜于我,想来有无吕布前去,结果皆是一样。”
“莫非是荀彧荀文若?”
戏忠转过头,望着刘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