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两个选择
策不置喙兵事,又与刘策交了心底,也就言出即行。
刘策扫了一眼戏忠身后,问道:“戏先生,这些可是军饷?”
戏忠点头,却是在糙纸上继续书写。
“容城之战,因被公孙瓒之军力占了城池,我军士卒晓勇,尽斩了敌军,夺回了容城,护卫容城是大功绩,容城乡绅世家感军士援救恩情,无以为报,甚是惭愧,为了略表他们对军士的心意,才让我取了些钱银,分给众人。”
戏忠说的舒缓,一字一句清楚传入刘策耳朵。
虽然军中一向有安置费和抚恤费,用于士卒的招募和伤亡之人,而钱银也一直是军需最为头痛的东西,那些贪墨粮物,军械虚报,终究是为了折算为钱银。
眼见戏忠身后的几箱子钱银,别说是两千军士,便是再多两千,也是足够。
戏忠能在如此短的时间,筹集了百车粮食,还有如此多的钱银,戏忠所说自认还有几分本领,还敢许下三年尽得三州的野望,以戏忠之才,此言绝不是妄语。
只是,于这如何劝说容城乡绅富户,慷慨解囊,戏忠所言和戏忠所做,却着实让刘策觉得脸色发烫。
这等明目惶惶之语,也太不要脸面了。
刘策几可以肯定,容城这些人拿出这么多东西,绝不是心甘情愿的。
便是容城富足,被戏忠搜刮此番,也是切过十之二三。
或者更多。
刘策觉得有些听不下去了,尽力平复下心情。
“先生,你没有在军中呆过,想来不知道,这些铜钱,银两,对于军士来说,用处不大,军中会给他们发衣物,吃食,钱财只能随身而带,除了赌钱,多半无用。”
戏忠当即愣住,停下手中之笔,面有疑惑。
“怎会如此,我先前听闻,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若是要一军归心,可许以重利,莫不是错了?”
话是如此说,也要讲究时景。
若只为一战,可若此作,甚至如同秦杀神白起般,示军士入城不封刀,尽可烧杀抢掠,如此,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