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五 手足
门,有心与郭嘉探讨一番,太史慈亦是在场,刘策迟缓了一线。
而一直望着刘策的太史慈,旋即注意到刘策的犹豫。
“当日我与奉孝一别,已有三年,奉孝在颍川,我在燕国,离得不远,却是没有机会见面,甚觉惋惜,哎,奉孝,我听方才你与子义言谈甚欢,不知在谈些什么。”
郭嘉笑道:“哈哈,无非是些见闻,还有前些日袁公路称帝的事。”
太史慈也附言,道:“我行走江湖多年,自负见过多些奇闻异事,没想到,奉孝竟然也知晓一二,当真是博闻强识。”
“那里,那里。”
郭嘉稍微偏转了身躯,这般作为,便是示以对太史慈的礼敬,道:“早就听闻东莱太史慈,天义无双,一直无缘相见,能当面与子义兄结交,是郭嘉之幸。”
此意算是两相打了招呼,太史慈知人识面,有心让郭嘉、刘策私议,接过郭嘉话头,道:“来日再与奉孝长叹,今日你与仲业老友相逢,我这就打扰你们二人了。”
刘策心知,定是太史慈看到方才自己神色,才会做巧离开,只是,刘策既与太史慈同生共死,论的是兄弟交情,如今局面,也让刘策心中不决,正踟蹰间,看到太史慈身旁的郭嘉,眉目含笑,面色却是有些怪异,这片刻,刘策便是知晓,郭嘉分明是将决定权交给了刘策手中。
“且慢!子义!”
刘策紧走一步,捉住太史慈手臂,站到郭嘉身旁,笑道:“奉孝是我朋友,子义与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