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乳臭未干
张辽想起冀州刘策引路之事,为魏续开解道:“温侯,当日刘策以精妙手段,绘制详尽地图,于地形一道,怕是技艺不凡,丢了行踪,也怪不得魏续。”
地图之事,刘策拿给吕布看,吕布自持身份,不屑跟刘策言语,当下张辽提及,吕布也不能说根本不记得什么地图,还有什么地形之事。
“哼!武艺本领皆不如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你们真是给我长脸!”吕布指着成廉魏越二人怒道,原也是寻个由头,岔过什么地图劳事,见成廉魏越脑袋都快低到裤裆下了,才收了声,又向张辽道:“文远,如今丢了刘和行踪,可有补救之策!”
“在冀州时,袁绍就说过,刘和家奴,从容城而来,容城还有刘虞旧部几千兵马,我猜想,刘和私走,是为父报仇,刘和定会去容城,一路搜索,是怕刘和性命安危,如今,有刘策护着刘和,我们只需直向容城,等待刘和即可,不过,容城或会有些麻烦。”
说到最后,张辽面色有些迟疑。
吕布有些不耐烦,催促道:“文远,有事只管说出来,莫要吞吞吐吐。”
张辽定了定心神,道:“温侯,我曾看过袁绍军力部署,离容城不远,是袁绍麾下骁将颜良部,此次袁绍命温侯来寻刘和,本就没有好心,寻到刘和无恙则罢,倘若刘和有了闪失,这罪责,恐怕会被全部推到温侯身上,万一刘和不打算去容城,我们无所获,袁绍既要把自身撇个干干净净,颜良手下数万士兵,暗中得了袁绍什么军令,温侯,容城则为险境!”
不料,吕布毫不在意,笑道:“袁绍小儿,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哼,我吕布岂是任人摆布之流,文远,不必担心,袁绍视颜良文丑如珍宝,在我看来,不过是手下多两条亡魂而已,这天下,还有我吕布去不得的地方不成!”
几个时辰后,郝萌曹性都返回,吕布聚了麾下,不再分散,以最快的速度行军,直向容城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