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八 杀意
不着厮杀,自是无性命之忧,熟识的士卒,相视一眼,便呼啸着去了。
张郃先前叮嘱宋珪,要在南门聚兵。
这些受了张郃号令的士卒,由南向北,沿着宽道北上,脚步声,喧嚣声极大,所过之处怕是人皆尽知。
眼望着分兵离去,张郃偏过头来,再望着宋珪与张举,沉声道:“你二人可知,燕国城中,有哪一户定了通敌心思,可带我前去。”
宋珪也转过头来,看着张举。
受了两人目光,张举打了一个哈哈,再虚笑道:“邢举之前向我吹嘘,提过几个门户,嗯,我想想,哦,有一个唤做任松的,这狗东西是邢举的爪牙,家中就在燕国。”
宋珪哼了一声,冷然道:“这厮已被小黑带人杀尽了全家。”
张举连连怕打着脑袋,明显诧异神色,低着头,似乎在苦苦思索。
“啊!还有一个胡庆的,我记得,就是胡庆,这人一直是邢举与燕国的联络人。”
听张举说完,张郃向宋珪道:“你可知这胡庆家中在何处?”
宋珪蹙着眉头,似乎摇了摇头,道:“我倒是知晓此人,不过,他们家中做的是柴米生意,这半年似乎还恪守规矩。”
倏然抬起头,宋珪疑望着张举,厉声道:“张举,你如何保证,你说的都是实情!倘若趁这等时机,为乱燕国,我定绕不过你。”
张举有些无奈的摊着肩头,苦笑道:“哎!官小哥!我张举哪有这么大胆量,你若是担心,就跟在我身后,只要有了差错,你先了结我的性命,这样可好?”
张郃看了看夜色,不想再耽误时间,当下做出了论断。
“此事暂且作罢,宋珪,你来,我与你说些事。”
宋珪犹然看过张举一眼,见到张举讨好似的朝着自己点头,这才靠近张郃,听从张郃的嘱咐。
半个时辰后,燕国城门南起了火色,时有士卒呼喊运水救火,往来一阵慌乱。
南城火色极大,便是隔着几条街,也能看到焰火连绵,有隐藏在暗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