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军不入城
高顺怔在当场,犹自有些犹豫。
一时两相沉默,唯有秋意自耳旁呼啸而过,徒然增添了一丝萧瑟落寞。
刘策右拳轻打在石块上,目光望着远侧,心中有所不甘,叹道:“这事儿,我也是猜测,回过头去想,从我们出了容城,也许夏侯渊就在一旁窥视,后来因为戏忠随我们离去,夏侯渊才脱去军服,只身去营中窥视,若不是戏忠坦然自认,那时夏侯渊就或有杀意,
我以为这两人早有相识,一同来了容城,不知为何,戏忠与夏侯渊起了冲突,夏侯渊才决意杀了戏忠,故而在容城设伏,这人倒也真是,只是可惜过于自负,将命也丢在这里。”
高顺嘴角连动,又几番止住。
此时说起来,就有些事后明智了,实想起来,刘策所说有九分可能。
因戏忠助吕布取了两千骑兵,高顺对吕布敬重,因而,连带着对戏忠也多有感激,是以明知戏忠身在其中,亦是没有对戏忠有所刁难。
旁人不知道吕布本领,高顺心下一清二楚,以吕布武艺,又有张辽曹性悍将亲随,魏起两千骑兵,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吕布麾下,至于魏起,识相的话,兴许能留得一条性命。
这种事,做出来,可以寻出数条理由,常听到的素有威信,令人折服,大抵是如此,只是明白此道者,说出来,就不是那么好听了。
高顺定了定心神,沉声道:“此事关系甚大,刘策,你需弄个清楚。”
刘策点头,示意赞同高顺议计,道:“我亦是此般想法,戏忠在营中与刘和说了许久,我不知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倘若戏忠告知刘和鲜于辅底细,我这私下猜测,也是无用,高将军,我看戏忠毫无怯意,亦没有离去之意,这其中,或许还有旁的事,你我尚未知晓,等刘和伤势好转,我与高将军寻戏忠说个清楚。”
高顺脸色木然,似有不忿。
“哼!似戏忠这般人,怎会心怀坦荡,稳妥起下,刘策你去找人看住戏忠,免得再有什么差错。”
刘策面上无奈,道:“戏忠是智谋之人,兴许已料到我的心思,方才戏忠已寻我要了几名士卒,自行去城中征集粮草钱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