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 蝇营狗苟
,在很远的地方,燕国城墙上瞭望的守兵,就看到了这一支军伍。
待到走的再近些,城墙之上传来一阵冗长的号角声,成排成列的刀枪在城墙后耸立,蓄势眈眈的做着防御的态势。
这与鲜于银说的,有很大的不相符之处。
鲜于辅走在最前处,挥手止住行进,看燕国城头,时有旌旗招展,居中处竖着一杆粗大的旗帜,上面以黑色写了个大大的邢字。
鲜于辅疑惑道:“鲜于银,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们好像事先知晓我们要来。”
鲜于银目色有些凝脂,想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不敢确定是什么情况。
“兄长,我也不知道,我走的时候,齐周正在收集军粮,我与他说过,派人在城外守着,若是少主来,好及早迎接,这城里的戒备,当真是奇怪,莫非是这两天,有不开眼的狗崽子,敢在城外滋扰?”
将视线从燕国城墙上收回来,鲜于辅盯着鲜于银,脸色早已经变得阴晴不定,怒而言道:“我先前是怎么与你说的,燕国的事情,要据实告诉戏先生,你可知道,欺瞒军情,在军中,是可杀头的大罪。”
鲜于银自知理亏,讪讪不能作答,心中很是疑惑,邢举的将旗帜,可是不能随意竖立的,眼下城中城头有邢举的旗号,莫非是邢举亲自来了不成?
戏忠早从辕车上下来,跟在前军之中,此时,在鲜于辅兄弟二人脸上接连扫过,轻声咳嗽了一声,笑道:“此事呢,说来也简单,你们看,虽然城前没有行人,城门是大开的,这说明燕国城池没有严守,若想知道发生了何事,派人一去探个究竟就好了。”
听到戏忠为自己开脱,鲜于辅顿时如获大赦,向戏忠投去感激的目光,立刻昂起脑袋,连连拍着胸口,大声道:“先生说的,才是好法子,我知道齐周就在城里,少主,您暂且在此守候片刻,我与亲兵入城去看看,是哪个狗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