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九 人授
“见过倒是见过,去年来上谷郡时,王师只身与卢植会面,其时人人自危,我与子龙要守着王师安全,至于王师与卢植说些什么,我便是不甚知,嗯?仲业,莫非你发觉了什么?”
田豫心性最稳,若非刘策询问,换做旁人,田豫绝不会吐露半分言辞,又是涉及到王烈,田豫当下没有什么隐瞒。
刘策原以为田豫知晓些什么,也好与心中所想印证一二,既然田豫说不知道,那便是真的不知道,这话题是刘策说起,未免让田豫生出敷衍权味,刘策遂即详解道:“前几月,卢植受刘和征召,去了燕国辅助刘和,我私下觉得,王先生为上谷郡操劳多日,不管是声名还是威望,王先生比卢植更盛三分,眼下幽州既定,若是再得王先生声援,便是更好些。”
“哈哈!”
听了刘策担忧,田豫当即笑道:“原来是这等事,三月前,我受到王师派遣,护送王师挑选出的教习,分去上谷郡各地,其它地方倒是好说,到了卢植居住周边,却被卢植弟子斥责,说什么失了章程,不许教习滋扰,我与教习商议片刻,觉得卢植乃当世大家,学问比我等高出许多,也就改了它处,后来,卢植迁去了燕国,我安置这处百姓时,多了个心思,问了百姓卢植做为,这些百姓对卢植赞不绝口,说道卢植勤俭,经常会将粮食分给百姓,让这处人人守规矩,倒是没有发生抢掠偷盗之事。”
到了最后,田豫似有些惋惜的摇头,叹道:“当今世道,百姓人家,寒门子弟,没有什么途径获取学识,许多满腹经纶的声名之士,也觉得天下人,应有分工,物尽其才,人尽其用,百姓的作用是耕种劳作,有了其它心思,便是误入歧途,耽搁了收成,我私下觉得,卢植应是不赞同王师做为。”
王烈的这等心思,早在半年前,便与刘策,赵云,太史慈三人说过,而且,王烈也是言出必行。
身为王烈弟子,田豫想法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