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斗破
才一个不小心,被郝萌在肩上划了一个口子,火辣辣的疼痛,又见郝萌脸上浮笑,刘冲顿时恼怒,气血上涌,面色涨的通红,见郝萌又点来,蛮劲上来,也不躲闪,索性以手臂挡在身前,另一手朝着郝萌脑袋砍将下去。
郝萌见刘冲双目赤红,有猛虎下山之势,如是疯癫一般,这一戟必然刺中刘冲手臂,不过,与刘冲已然贴近,也不知道能不能躲掉刘冲巨斧,若是躲闪不及,恐有性命之忧,这莽撞汉子,简直是疯了,竟然想要以伤换伤,以命换命,郝萌可未曾想过会陷入如此境地,顿时心中有了犹豫。
战场之上,生死也只是一瞬间,哪容得下片刻犹豫,眼看刘冲劈来,郝萌戟势已老,只有双手握住戟杆硬撼刘冲,这一记重击犹如泰山压顶,压的郝萌几乎喘不过气。
一念之差,郝萌失去了先机,再难有扭转局面,只能被动抵挡刘冲,连还手能力都没有了。
刘冲斧头连砍带削,手下越使越纯熟,心性渐起,学着文丑当日传授武技,身躯猛然向前倾,口中一声大喝,朝着郝萌吼去,郝萌脑袋如被重击,片刻晕眩,手中虎口一阵,吃不住力,长戟抛飞出去,食指也被长戟带动,向后扭曲了极大弧度,顿时一阵钻心疼痛让郝萌嘴角都挤成一团,耳听风向有异,郝萌心道不好,顾不上龇牙咧嘴,下意识的趴在马背上,后脑勺一阵凌风,入眼处一抹断发,也不知道头发被削掉了多少,当下舍了颜面,一俯身,抓住马儿鬃毛,藏于马腹下,两只腿紧紧夹住马腹部,就向后逃去。
郝萌战马吃痛,跳着抖动身体,这番颠簸,几乎把郝萌抛下马去。
另一边。
郝萌被刘冲击败,只在瞬息之间,宋宪及骑兵距离郝萌不远,仅有三息距离,然而,这区区短暂时间,于郝萌来说,实在太过遥远。
郝萌以娴熟马技躲过刘冲一抓,心中暗道侥幸,这蛮汉想要生擒己身,方才若是再一斧头下去,连人带马,都会被刘冲劈倒,怕不是腿脚断裂,就是性命不保。
失了一手,刘冲心中有些懊恼,立即纵马追击,郝萌不能随心控马,马儿又吃痛,不能全力奔跑,方向也与郝萌期望处有所偏差,速度自然较刘冲慢了几分,刘冲身形逼近,人立而起,侧下身手臂一个海底捞月,就捉到了郝萌后身衣甲,眼看郝萌尚自挣扎,无力反抗,一条腿在马上,另一条腿已经搭在地面,好不狼狈,刘冲这时才觉得心中有快意,提起郝萌间,耳听得风声响起,却是宋宪最先反应过来,自阵中杀来。
郝萌身体有百多斤,刘冲一手抓起,虽不觉的吃力,只是刘冲自身加上郝萌体重,负重陡增,胯下马儿速度减了几层,跑恐怕是跑不过宋宪,其实也是刘冲逢敌经验太少,此时抓住郝萌,挡在宋宪身前,战局已定。
刘冲不知郝萌分量,心想擒住郝萌,腾不出手来,定然无法应对宋宪,说不得还要被宋宪击伤,犹豫着要不要丢下郝萌,正在此时,听后身旁刘策喊道:“兄长快制服他,我为你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