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乡情
战,悍勇持强,排兵布阵之事,我自不惧,只是公孙瓒此次领军大将是严纲,黄巾贼乱时,我曾与严纲有过往来,严纲其人不善良谋,技艺十分惊人,麾下骑兵如臂挥指,可谓是公孙瓒军白马义从之下另一精兵,骑兵速来主奔袭,破阵冲围无往不利,守城防备,则无甚大用,我不惧贼兵,只怕那严纲搦战,当年之时,我不是严纲敌手,后严纲跟随公孙瓒在幽州游击,武艺或更上一层,我知道兄弟与刘冲武艺只在颜良文丑两位将军之下,必然胜过严纲,且严纲麾下骑兵精锐,战场之上,若是被骑兵突袭,我必大败,军中有克制骑兵之师,然已调御公孙瓒,不能予我破阵,我观你训练在于应对骑兵,可为一奇兵,想请兄弟与我一同前往,助我克清河。”
刘策听闻,沉默片刻,皱起眉头道:“为兵者,食人俸禄,当以命相搏,然,若是此次敌人是步战,策必全力以赴,不敢推脱,朱将军,我麾下儿郎只训练月余,未曾对上真正骑兵,你比我更知兵事,兵种相克,我即便五百众前去,也只是增加人数,对战局聊无意义,如果将军执意如此,策恐怕无法相助。”
朱灵的脸色有些赤红,显然知晓己身有些咄咄逼人,刘策一营针对骑兵训练,以备骑兵突袭,此时尚未成军,强行推入战场,无法左右其身,反而会毁了这一营士兵。
与刘策相识已有一段时日,此时刘策已然不悦,若是再强求,刘策必会拒绝。
朱灵双手端起杯水,右手掀开杯盖,颤抖着击打水杯边缘,终究无法揭开一盏清水。
朱灵猛然把杯盖掩住,重重放在桌上,道:“刘兄弟,我实不能忍乡里被公孙瓒奴役,恰才所言,多有唐突,朱灵这里向兄弟道歉,灵知练就一军,要一两年长久,毁于一旦,多有痛心,也罢,如此,只需兄弟与刘冲与我一同前往起清河可否?”
刘策神色变得缓和,言语渐闵,“乡里恩情,策多有感触,这是人之本性,朱将军这般珍重乡情,是性情中人,将军能体谅刘策私心,刘策感激不尽,既如此,策自答允,随同兄长及军中好手同往清河,还请朱将军禀告袁公,请来袁公军令,策必与朱将军一同平叛而归。”
朱灵见刘策答允,心中一阵惊喜,若是先前平叛只有五分把握的话,有了刘策刘冲,已经有了七分胜算,高兴道:“此事朱灵欠兄弟一个情分,我自去向袁公请令,你训练完尚未更衣,不必远送。”
“如此,我便整备行装,只待袁公军令,与朱将军一同前往。”
与朱灵一同走出营地,刘策望着朱灵的身影,心中一阵黯然。
清河被破,朱灵心中乱了分寸,如果朱灵无法调整自己的心态,这场仗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只是,青牛竹杖,斑驳铜影,熟悉之人,熟悉的环境,又有几人能够不为所动。
落山屯多次被黄巾骚扰,全屯群策群力,终击退匪众,这种情志刘策深缅其心,对于朱灵这般心思,刘策很理解,然而不会苟同,朱灵有自己的目的,刘策同样有自己的责任,同乡之人跟随刘策,刘策要确保麾下众人不去鲁莽送死。
这不仅仅是对老屯长得承诺,更多的是乡里旧情所至。
之所以答允朱灵,皆因朱灵原本可上书袁绍,以军令责刘策一营跟随,朱灵先与刘策商议,征询刘策想法,再去向袁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