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零 病忠
开城门,好入了城中。”
守卒自是认识刘策的,见了刘策脸面,旋即惊呼道:“果真是刘将军,快,来人,开城门,让刘将军入城。”
“吱呀”的沉闷声响起,城门士卒用力将两扇门推在两侧。
刘策走入城门,见到方才与他呼喊对话的士卒,连连跑到身前,先以军礼敬下,再急促道:“刘将军,你什么时候来的,怎地不叫我等,也好让刘将军早些时辰入城。”
这守官,先前跟随过刘策,刘策记得似乎唤做张林,然则刘策久然不在燕国城,怕记错了其人姓名,便没有直呼其名。
“哦,我也是连夜从上谷郡前来,赶了一路,到了城前,适逢短些时辰,此不算军务,我为将主,亦是不能坏了规矩,等上片刻倒也无妨。”
张林随刘策迎战了数次,眼见刘策眉头,鬓角有泛着白丝,这显然是在寒夜中呆了至少一个时辰,不过听刘策提起军令,心中虽然觉得痛惜,此时也再难弥补,当下不再耽搁刘策,任由刘策进城。
回过头来,张林看着方才换岗的那队守卒,不由得一阵愠怒。
哦,一个大活人,在燕国城下呆了那么久,你们这群废物竟然没有发现?
那,燕国城的安危算是什么,你们这些守卒又要来何用?
自从去年卢植入了燕国,卢植是领过十数万汉军的,燕国城坊也由卢植接管,这些人便是卢植委派的一部。
这等牢骚,也只能在心中说一说,只是兴叹之余,张林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儿,让刘策这么着急的赶回燕国,且是星夜归来?
戏忠病了。
不是小疾小恙的病了,而是病入膏肓的病了。
小黑派人送信给刘策时,那令兵一直赶路未停歇,将信件交给刘策,便疲累的瘫倒在马下。
刘策得知了戏忠病重消息,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