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俭以成廉
冲道:“兄长,快去告知他们,做些准备。”
刘冲先是看了一眼成廉等人,又有些为难的望着刘策,道:“兄弟,这七八个,你就一人…..”
刘策笑道:“这几人应是郝萌同僚,莫不是兄长信不过我?”
听到郝萌姓名,刘冲脸上有了笑容,道:“嗨!我还当是何人呢!原来是他们!我怎会不放心,兄弟,你先在此拖住他们,片刻后我就回来!”
言罢,刘冲翻身就离去,丝毫不在意把后心卖给成廉等人。
刘冲只当成廉魏越如无物,这等作态若是传了出去,与当日郝萌宋宪被生擒,其实也相差不到哪里去,成廉气的脸色发白,脑子都有些嗡嗡响,一旁的魏越,也正紧咬着牙关。
走出十几步的刘冲,又回过头,喊道:“兄弟,这些马都是好马,小心些,不要伤了马。”
不待刘策回应,刘冲脚下生风,呼呼的向着来向跑去,不过,转过来的脸面上,却是一丝狡黠和得意。
与刘策相伴多年,刘冲与刘策早是心意相通,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刘冲就知道刘策是何意。步战对骑战,本就是吃亏,人数又不占优势,刘策是想激成廉心浮气躁,免得被几人围住,若是乱了阵容,以刘策身手,夺一匹马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在杨村,刘冲见识过刘策夺马手段,至于嘲讽辱骂之流,乡下汉子谁还不会几句似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又是成廉问话,刘策未回,这等侮辱,已经比当面打脸,过犹不及,倘若被郝萌宋宪知晓,以后成廉那还有脸跟伙伴们一起吹牛打趣,成廉心下一狠,就算是武艺比不上你刘策,我们这边有八个,还有两个头领,怎就知杀不了你。
成廉大口喘气,手中握着长枪的骨节都快要崩裂,还未等成廉叫骂,魏越已反手从背后取下大弓,食指一松,箭矢直向刘策面门。
刘策时时警惕,见魏越不上当,心中很是遗憾,翻滚躲过箭矢,手中倒提着长枪,几番跳跃,又躲过几箭,倚靠在一棵枯树后面。
骑兵不仅机动灵活,弓箭也是骑兵的一个优势,对上步卒,往往还没接近,就能射出几箭,没有盾牌做掩体的步卒,只能当做活靶。
若是近身游战,便是再多几人,刘策也不惧怕,未曾见过魏越,成廉最先说话,刘策已推断出骑兵之中,成廉应是领队人,魏越与成廉并肩,多半与成廉相当,以成廉匪性,若能稳压刘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