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九 流连
这生烤野味,是我的拿手绝活儿,待会你们可要小心舌头,莫要一不留神咬了下来。”
李儒端坐在木墩上,在架着的火堆旁,来回翻滚着支架上一臂长的猎物,看样子似乎是野羊,在李儒的右手中,又举着扒光了皮毛的野雉,这番照应着两面,竟显得游刃有余。
“老陶,你又吹牛!先前你就说你骑术精湛,可才跑了多远,便跌落下来,若不是我反应快,老陶你中间那活儿差点就没有了。”
一旁正在劈柴的士卒,浑然没有顾忌李儒颜面,当场将李儒的窘事说了出来,顿时,引起身旁另几个士卒哄堂大笑。
“那是,那是老夫一时大意。”
李儒嚷嚷着辩解,又倏然停住手,喊道:“你这小子,我记住你了,以后若是再去我店铺中求些东西,可等着我给你好看!”
“呸!”
先前嘲笑李儒的士卒,做势给自己来了两个耳光,将柴搬到李儒身旁,谄笑道:“老陶,你是读书人,读书人,哪能跟我们一般计较,是不是,哈哈,我还等着你给我说一房老婆呢,不要什么千金小姐,穷苦人家,好生养的就好。”
“哼!以后你可要好好表现。”
“那是当然,当然,就算老陶你让我背着你,我也愿意,咿?头领回来了!”
这番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到,诸如刘策,太史慈,定能从其中感知不妥,因为先前,小黑分明给刘和说的,是陶代被前方敌军阻拦,受了伤才寻了隐蔽处,而李儒说的却是他失足落马,只看李儒大马金刀横坐着的姿势,便知晓李儒遇事多半是有惊无险,否则怎会有精力与小黑麾下打成一团和气。
小黑使人抬着鲜于辅,平放在地上,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为鲜于辅拔出了箭矢,以盐水清洗了伤口,再包扎起来。
这番疼痛,让昏昏欲睡的鲜于辅额头上,沁出了豆大的汗水,待到小黑做完,鲜于辅竟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喊出一声。
“好汉子!”
小黑在半块瓮中,清洗着沾了血迹的双手,言语间对鲜于辅赞叹道。
“谢,谢谢你了,小黑!”
鲜于辅沙哑的嗓子,感激的望着小黑。
看到鲜于辅似觉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