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折柳
便趁着这个时机,来叨扰片刻,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荀彧声音空灵,不急不缓,听入耳中,如玉石击打风磬,说不出的悦耳韵致。
刘策有些尴尬,自己新得了战马,极为爱惜,此时在马间做这类事情,必然不会是如同郭嘉荀彧般衣着整齐,“策一介武夫,哪有有什么大才,文若先生过誉了。”
荀彧摆手,道:“叫我文若便好,我听壮士名策,不知字号是何谓?”
刘策已经放下手中伙计,走出马间,在郭嘉荀彧身旁三步止住,“母亲曾与我字号,仲业,只是学识浅薄,尚未及冠,不敢自称。”
郭嘉笑道:“你我非是士族,勿用过于墨守成规,奉孝是我自身起字,嘉亦觉无妨,仲业,嗯!伯仲叔季,如此说来,仲业尚有一个兄长。”
刘策面色有些凄然,言道:“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尚未见过父亲,亦不知兄长为何人。”
荀彧点点头,道:“看来,仲业倒是与奉孝相似,不过,我辈若有向上之心,习以学识,报以汉室,当步步勤勉,家世之类,只是虚无名声而已。”
刘策听荀彧每出一言,皆有提醒之意,以言论人,比之郭嘉,荀彧更为正统严肃,看二人关系密切,也不知道是如何相处成这般亲密。
荀彧与郭嘉,都是颍川人,早年举孝廉,任守宫令,后弃官归乡,避难于冀州,袁绍领冀州,待荀彧为上宾,偶然听到郭嘉谈论刘策,有了兴趣,与郭嘉一同来看看刘策。
刘策这时才发现,郭嘉和荀彧,一身出行装束,郭嘉肩上甚至背着一个包裹。
刘策指着郭嘉肩上包裹,道:“奉孝,你这是为何?是有军令出征吗?”
郭嘉与荀彧相视一眼,微微摇头,道:“我与公若,准备返回颍川,两日前本就该出行,想到尚未与你告别,就多等了两日。”
刘策心中极为震惊,听郭嘉的意思,是他准备离开袁绍军营,脱离四世三公名号的袁绍麾下,这怎么可能,如今天下,又有谁能比得上袁绍雄主。
刘策无法接受郭嘉离去的消息,道:“郭先生,你,你准备…..&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