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故人东去
才道:“高顺在吕布军中时,就时而顶撞吕布,非是针对先生,实是高顺性情如此,还请季先生不要介意。”
戏忠与高顺没有什么交情,谈不上什么客套,戏忠出身寒门,没有士族子弟那般的颐指气使秉性,知道军汉多粗鲁不鄙,虽然心中不爽利,高顺已经自行离开,戏忠也不好说些什么,索性颜面上扮出风轻云淡的恬然之色,示以大度。
容城时,戏忠来的晚了些,没有见到刘策与曹性厮斗,听刘和多次提及刘策,对刘策似乎颇为看重,前些日看刘策时,恰巧对上刘策目光,没有看的分明,此时见到刘策身着布装,不似军属。
“哦?你便是刘策?我听小黑说你曾引吕布去见袁绍,莫非你与高顺皆属吕布?”
刘策放下双手,笑道:“季先生,此番事情,怕是多有波折,一时说不大清楚。”
戏忠听出刘策的推脱之意,顿时又为之语塞。
心中暗自诽诽,你刘策劝我不要在意高顺的无礼,我顾下身份与你交谈,你这回应,除了有个听的过去的理由,本质上和高顺有什么分别?
作态自是要做就做到底。
戏忠依旧保持着笑意,故做打量了刘策一番,再以长者的宽慰语气点头道:“即是繁琐,日后我们再行絮言,刘策,我因私事,游历时假名季戒,本名戏忠,只是痴长你几岁而已,你不必太过于拘礼!”
“原来是戏先生,刘策亲见识过戏先生大才,于尊于理,都该以称先生。”
此时,营中传来沉闷号角,声音冗长,久而不息。
这是行军号,是高以全军准备行军的号令。
刘策侧首望去,见到营盘分明没有收拾完,不知为何就起了行军号,“戏先生,我去营中看看。”
“好!刘策,你自去就好!”
刘策再向戏忠告罪一声,转身就大步朝着行营走去,这段时日没有见到小黑,刘策终究有些不踏实。
身后,望着刘策行进,戏忠皱起眉头。
虽然刘策对戏忠有十足敬意,却也刻意与戏忠保持距离,只是戏忠对刘策不甚了解,刘策对己身态度,戏忠也未放在心上,旋即抛了这等心思,闭上眼睛,盘算接下来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