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天家血脉
瓒,兼并了公孙瓒的麾下,倘若尽是如此模样,又怎能依照戏忠的设想,再领二州之地。
一旁,太史慈打断了刘策的浮想,道:“刘策,快去使人看住他们。”
“哦!”
刘策应了一声,恍然回过神。
身为主将,在战场失神,是极大的过失。
然而,这不是刘策的本意。
陡然的变故,方城变成了必争之地,此时的军力,刘策倾尽全力也不能保证,在短时间内占了方城,自小的伙伴小黑为刘策解围,引动了刘策心中盘旋许久的困惑。
遁甲天书兵遁,原本就是记载了天下兵术,同时,也要求为将者要有无前的决心,在胜负面前,只论成败,不计得失,刘策读到此处时,几月不能精进,少年心性,早就有些焦躁,今日连遇险阻,对于士卒性命,伙伴情谊不能两全,又将兵遁的不惑抛出身前,眼下,虽然仍然没有明悟,不过对于将心,终究是有了发自本心的感悟。
假以时日,刘策自信定能越过这道围栏,于兵遁的研习也会更进一步。
身旁,穿梭而过的士卒,去方城门处接过高胜的投降。
鲜活的生命力,让刘策心境平稳下来。
能平安,终究是好的。
岁岁平,岁岁安。
士卒和他们亲人所想要的,不过如此。
方城的郡丞,是个极为乖巧的人,还没等刘策遣人接过高胜一众人,郡丞就已经打开了城门,近千的守军,握着明晃晃的刀枪,分作四排,耸立在两侧,从城内一直延伸到城外。
老郡丞亲自走出来,随身跟着两人,走到刘和身旁,呜咽着见面便向刘和请罪。
郡丞年龄比刘虞还大,刘和怎敢受郡丞跪拜,扶住郡丞不让其参拜。
虽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看老郡丞的年纪,比戏忠还大过一轮,戏忠跟在刘和身后,看着郡丞的作态,想来年岁大了,又时常养尊处优,早就不用再惺惺作态,此时,故做面色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