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淑芳宫
当然，我自小见过的人过目不忘，我早就认出你了，赵大人！”
玩味的话从孩童的朱唇中吐出，他狡猾地笑了笑。
这笑声让人不寒而栗，越辞真不敢相信这是从一个小孩的嘴里发出的。
“赵大人是有求于我吧？”
“不错！”
“宫中人都说四皇子尚且年幼，不懂世事，可卑职认为，殿下一定能分辨是非！”
小孩干脆从塌上爬了起来，他走到越辞面前，哼了哼。
“你们这帮人老是说些漂亮话，说吧！你想求什么？”
“我想求四皇子还三殿下一个清白！”
良久，昏瞎的屋内点燃了烛火，越辞慌了神。
“你不用慌张，我母妃并不在宫中！”
“嗯！”
越辞一本正经地看着这个六岁孩童，不知刚才的话他怎么考虑。
“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他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说。
“较练场上，我瞧过你射箭，驭马！”
“我对这些颇感兴趣，赵大人，我要你留在这里-陪我几日！”
留在这里？
越辞咬到自己舌头，舌间的酥麻，一时半会她话也说不明白。
“这……这里，太……太太危险！”
“我母妃平日不在这里，你放心！”
四皇子眼神十分坚定，越辞看着看着，竟神魂颠倒地答应了。
就这样她留在了这里。
不过才一两日相处，她终于知道为何四皇子年纪这么小，心智就如此成熟。
白日里太傅追着四皇子，愣是将厚厚的一沓书背完才作罢，药师们端着大大小小的药罐非要四皇子全部喝下。
直到下午武师又在院里布置了很多机关武器。
这些铁锤，长剑，本就锋利更别提它的重量。
小小孩童在剑阵中歪歪扭扭地横跨，跳跃。
灵剑划在幼嫩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条细线狭长的伤口。
由于握住铁锤的力度不足，小孩的手掌磨得都是血。
就是越辞也看得于心不忍，可院中的宫女太监们仿佛已经习惯了，他们置若罔闻，顾着手里的活计。
终于这一切结束了，四皇子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