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被母猪拱了
的双眸晦暗莫测,他摩挲着肩上的伤口。
“来人呐,给我赶紧射死他们,不要停!”
当越辞看到这湍急的河流时她简直要吐血了!
这哪里是逃命的机会,分明就是葬身的河流。
“你不是要跳吗?叶零这可是你让本殿跳的地方啊!”
“来吧!一起跳!”
傅锦知一把揽过越辞,二人陷入水中,水花随着汹涌的河流惊鸿一现。
“他们还真的跳了!殿下!”
“放心吧!他们必死无疑!”
傅嘉益此时已经疲惫不堪,他昏去的时候,嘴角还勾着。
……
河流太湍急,越辞和傅锦知都被冲到了河床上。
大难不死已是万幸,越辞浑浑噩噩地爬起,她的半张脸淌在水里太久,不仅瘙痒难耐,而且还火辣辣地疼。
看着远处的傅锦知,她连忙跑过去,确定人还有气息后,松了口气。
“还好!还有一口气!”
“咕咕!”
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叫,越辞将傅锦知驮在背上。
她得先找点东西填饱肚子。
……
等到傅锦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落霞洋洋洒洒地落在苞米地里,留了须的苞米,通体黄澄澄好看得紧。
他艰难地爬起,摔了一次又一次,勉勉强强靠着身旁的土坎坐起。
“该死!”
湍急河水里的尖石不仅磨破了他的皮,两条腿更是撞到了什么,可能伤到了筋骨,暂时动不了了。
他摊开黏在腿上被血浸湿的衣袍。
突然!
苞米地里绿意流动,冷不防地响起了玉米杆被压倒的声音。
“叶零?”
傅锦知停下动作。
他被安置在这里,周围摆了几个刚摘下的苞米,按理来说,叶零就在周围。
“哼哼!”
忽而晃动的苞米丛里,传来越来越近的哼哼声。
傅锦知眉头紧锁,背后升起一阵寒意。
背后一定有什么东西,他缓慢地扭过头。
好家伙!
一头背上披有刚硬而稀疏针毛的獠牙野猪出现在这里。
它盯着傅锦知,眼神凌厉。
仿佛它才是这里的主宰,他暴躁地刨了两下。
傅锦知不甘示弱,刀锋般目光比寒冰更冷,他怒目圆睁。
他咬着字。
“你敢!”
“赶紧滚,不然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