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章 阴谋
越辞拿起一杯送入口中,呆呆地看着紧闭的古楠木门……
伏华宫虽然名义上是皇子的寝宫,可是这里入冬了,连一床厚的棉被也不曾下发。
夜里,霜寒露重,伏华宫总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传来。
每日,傅锦知站在窗前,那薄薄的衣衫就像是架在他的身上,不仅不合身,而且风一拂过,它就翩飞。
最要命的是,傅锦知就像是挂在窗边似的,每每看见越辞总是会温柔地笑一笑。
笑容似暖阳,仿佛正消融着越辞心里的雪。
“真是!”
突然,越辞扛着剑,一步步走到傅锦知面前,她将自己身上的狐裘罩在了男子的身上。
然后将狐裘裹紧,狠狠地打了个死结,就在她满意地拍了拍被狐裘包成粽子的傅锦知时。
她这才发现,傅锦知身体抽搐,不知中了什么邪。
赶来的太监看见这一幕,大叫不好。
“赵大人,你干什么?”
越辞露出真男人的魅力,撅着嘴像个等着奖赏的孩子。
“看看!这样暖和多了!”
粗犷豪放的笑声余音绕梁。
“哈哈哈,这下,殿下肯定就不冷了!”
太监抱着傅锦知大叫。
“殿下,你怎么了?”
他赶紧拆开狐裘。
傅锦知终于缓了一口气,再次挥了挥手。
太监也正准备说话,越辞一把堵住了他的嘴。
“他会说,你当什么解语花!”
只见傅锦知青筋暴起,说话之间伴有咳嗽。
“咳咳,赵大人!”
“你……你多久没洗澡了!”
越辞低头闻了闻,浓烈的臭味,一下子嘣进鼻子,久久散不去。
越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几日她都没注意,这具躯体汗腺发达,大冬日要是不清洗,发出的味道真是难以形容。
于是为了除臭,越辞烧了好一大锅热水,准备好好洗洗。
不过大冬天用温热的水浇在身上,温度骤降多少会让人不适应。
拿着抹布,越辞愣是将身上各处都擦了个仔细。
如果说之前她也对这具身体嫌恶,避之不及,可是,她笑,是这张嘴巴在笑,她哭,也是这双眼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