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照片
“紫鸢，接下来让我先吧！你还有……”
李青山扶着胸口，咳嗽着站了起来。他目光决然，将李紫鸢护在了自己身后。
“哥~！”李紫鸢声音哽咽，眼眸噙满泪水。
谁知，她刚说完。巨坑底下便不知为何，竟然传来阵阵异样的响动。
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剧烈的摇颤。
咔嚓咔嚓。
巨坑周围，不断出现道道裂痕；土石哗啦啦的不断往里面掉落。
轰隆隆。
东边的天空，不知何故，竟然传来阵阵闷响。弥漫四野的那些灰雾，缓缓朝着巨坑汇聚而来；一个庞然的巨型灰雾漩涡在一点点凝聚成形。
与此同时，西北的天空中，大量如长蛇一般的灰雾翻滚着，互相缠绕着，犹如收到什么召唤一般，纷纷从远方奔涌而来。
一个巨型灰雾涡流完全覆盖在了巨坑的上方，且还在不断向外扩张；涡流汇聚而来的海量灰雾，蜂涌一般向着巨坑底下汇聚，不断被巨坑吞噬着。
整个天工城的上空，此刻风云犹如海浪潮水一般，在剧烈的翻涌奔腾。
夜空之中，那轮本来昏黄且有些缺角的月亮；也不知为何突然变成一轮大如车盖、妖异一般幽红的满月。
绯红的月光洒落下来，在群山万壑间，给山林野草、城市的钢铁森林、大大小小的街道以及此刻正仰头望月的人们身上；似乎都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妖异红芒。
黑夜如梦似幻，像一个让人莫名恐慌而又无比怪诞的暗红梦境。
巨坑底下，缓缓响起了一个沉沉的叹息；那声叹息似乎蕴含无尽的岁月之力，又像是对眼前的景象失望至极。叹息响起的刹那，巨坑周围那六头怪物顿时噤声，直接呆在原地；身子全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随后，一个清秀的身影从巨坑底下骤然飞出；宛如一颗火流星。
他，正是程源。
此刻，他周身皆萦绕着一团血雾，两颗眸子赤红；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萦绕在周身的血雾之中，隐隐有雷电激荡。
他右手手腕处那枚羽毛印记，之前还是只有五分之二的区域被染红；然而，应该是激活了那枚青铜钥匙的缘故，也可能是吸收磅礴的灰雾，此刻竟然全部被染红了。
只是，羽毛印记里，那个黑色眸子仍旧闭着；隐隐竟有一丝睁开的迹象。
程源静静地悬浮于虚空，宛如一尊俯看苍生不怒自威的神明。
巨坑周围，六头怪物傻了；它们脸上此刻竟然满是慌张，望着悬浮在空中的程源，隐隐竟有种熟悉的感觉。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血雾，满月，那个男人，曾经将它们镇压在天工山的男人；回来了吗？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何人？？——扰我清梦！”
程源傲然浮荡在空中，眼眸赤红，威严森森；嘴里悠悠的质问道。
他的声音却苍老浑厚，透着无限的豪迈，穿透力极强；完全不是他自己的。
“这个声音....太爷爷！”
另外一边，李青山听到那个沧桑的声音，顿时目露欣喜，眼眸满是热烈；嘴里不由自主对着上方的程源喃喃道。他从小就崇敬李浩然，如今竟然听到了他的声音；难掩内心的激动。
“哥，清醒点！那个声音是太爷爷，可身体是程源啊！”
一旁的李紫鸢奇怪的瞄了他一眼，连忙提醒道；虽然知道他叫不是程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