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夜王真身
“你——！”
黑暗中，那沉重声音一时语塞，面对清朗声音的唇枪舌剑；竟无法反驳。
因为那个清朗声音刚刚所说的内容，句句属实，祂即使想反驳，一时竟也找不到切入点。
沉吟片刻，那个沉重声音似乎终于决定妥协了；毕竟，现在不遵守约定是祂，理亏的也是祂，而不是乔尔。
沉重声音嗤笑一声，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好！好！既然你不留情面，那就按当初的约定办！”
“不过，乔尔，你可不要耍什么花招！宿灭契约一旦缔结，便不可更改！”
“你我现在，共生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乔尔闻言，淡然一笑。而后他率先退让一步，将自己的本体从黑暗中缓缓浮现了出来；以示诚意。
他又恢复了那副西陆人面孔的颜容。下身黑色皮鞋，黑色长裤，上身白色衬衣外加棕色风衣。
体型健硕，头戴一顶黑色礼帽。
他的语气又恢复以往的谦卑，躬身颔首；脱帽微微行礼，而后礼貌说道。
“当然！我的夜王大人！”
夜王见状，微微放心。
而后，就看到弥漫在禁忌空间内，那些浓稠的黑暗，渐渐开始翻涌聚拢。
所有的黑暗，仿佛被什么无形之力裹挟牵引了一般，不断从散漫无序的状态变得秩序井然。
随后，整片无际的空间之内，一个磅礴浩大的黑暗涡流缓缓形成。
黑色的涡流转速并不高，但每旋转一圈，便会将空间内的黑暗吸纳一部分进来。
黑暗跟随着旋转的涡流，在不断被凝聚压缩，涡流之上，时不时还会冒出一个又一个的球状的紫色闪电，电光幽闪，滋滋放电。
黑色涡流浮现的刹那，一旁乔尔的身影也瞬间隐退，似乎潜伏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伺机而动。
禁忌空间内，随着黑暗不断被汇聚，也开浮现出一抹光亮。
漆黑幽深在隐退，这里并见不到大的光源。但光明还是不知从哪里，纷纷冒了出来。
空间内部，变得昏暗一片后，亮度便不再增加。
此刻，巨型黑色涡流的上空；赫然悬浮着五颗紫色的球状闪电。
紫球闪电的内部，皆有一个能量态的人形虚影。
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们正是洛昀坚五人。
他们从左到右依次排开，分别是李平川、秦钰卿、张灵木、洛昀坚以及程源。
此刻，五人的能量态虚影皆被束缚隔离在一颗球状闪电当中，每个虚影似乎都失去了清醒的精神意识，眼眸紧闭，浮荡在内部的空间里一动不动。
程源的虚影，在球状闪电中缓缓浮动。他双目紧闭，神态安详。值得注意的是，这个能量态的虚影中，右手手腕处依然烙印着一枚清晰无比的羽毛印记。
随后，只见黑色涡流的中心处，不断有龙蛇一般的紫色闪电频闪。
那里，是整个涡流的风暴之眼；是其最核心的地带。
咔嚓！
一道紫色惊雷瞬间炸响，而后，只见从雷电频闪的风暴眼里，瞬间亮起一抹紫芒。
从高处俯看，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黑色眼球里，突然浮现出来一颗紫色瞳孔。
这个景象犹如画龙点睛一般，在风暴眼里亮起那抹紫芒的刹那；整个黑色涡流也好像突然拥有了生命力一般，涡流苏醒了，涡流的中心里，连连响起一声声沉重厚实的叹息声。
叹息声过后。
黑色涡流的转速也开始陡然加快，似乎在为某个未知而又强大存在的到来，不断蓄力造势一样。
嗡——！
一声强横无比的嗡鸣过后，风暴眼里的那抹紫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