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我是土狗,我喜欢听
模一样的啊!人哪里可能有那么相似的呢?”
“为了弄清楚这件事情,曾小松在同事们离开之后,一个人走向王安丽的办公室。”
“刚刚走到窗口,只听到吱的一声,窗口打开了,一袭灯光照了出来,吓了曾小松一跳。”
“他扭头看去,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摆设。”
“幽暗的红色灯光,一张蓝色的办公桌,两把旋转黑色椅子,一边的书架上摆着满满的书本,正清楚的是正站在窗前的王安丽。”
“她并没有戴分裂鬼面具,那张熟悉美丽的脸上对曾小松露出温柔的微笑,眼神惊喜。”
“王安丽说:小松,快进来吧,我等你很久了呢!”
“这语气像当年他们热恋时的那样亲切。”
“曾小松吓得连连后退几步,几乎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他握紧拳头,艰难的挤出那些他想说的话。”
“安丽……你……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安丽一瞪杏眼,像当初生气的样子:什么嘛,我一直去找你你都不理我,我怎么会死了呢?你真会开玩笑啊!”
“曾小松大叫: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想杀你……不是!”
“在鬼气弥漫的走廊里,他的声音那样嘶哑,悲切人心。”
“哈哈哈!曾小松,我恨你!我是死了,可是死了还要来缠着你!我是这里的第一个幽灵,你跑不掉的!哈哈哈!”
“温柔优雅的王安丽突然狂笑起来,那张美丽的小脸瞬间变成了她那张分裂鬼面具,那双眼睛竟然长到了面具上来,而且越长越大,几乎吞噬了整个面具,那两只如同黑洞的眼睛里,闪着血光,阴森可怕!”
“曾小松惨叫一声,没命的朝门外跑去!”
“可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扑嗵一声扑倒在地上。”
“他慌忙回头,以为是王安丽追上来了,可是自己压着的,竟然是一个戴着鬼面具的人!”
“这是何宁!”
“天哪!!!”
“何宁怎么会在瞬间出现在他的脚下呢?他刚刚跑过的时候这里可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啊!”
“曾小松颤抖的伸出手爬起来,何宁一动不动,曾小松伸手探探他的鼻息,竟然已没有了呼吸!”
“曾小松连忙大叫救命,他刚刚站起来跑了几步,却听到后面有人嘿嘿的笑起来。”
“是何宁!!!”
“他爬了起来,地上有一滩血水,在幽暗的光线下更显得可怕。”
“何宁怪笑两声,向曾小松扑去。”
“曾小松只觉得一双长长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脖子,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这味道仿佛灌入了他的嘴巴里,大肠里,顿时呼吸无比困难。”
“那抓住他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曾小松的眼瞳渐渐扩大,他无力的挣扎着,还是无法挣脱这早就定下来的宿命……”
“王安丽的办公室内,张明微笑着倚坐在椅子里,笑哈哈的对一边安然的王安丽说道:哈哈,安丽,曾小松一定被你的录像吓坏啦!这一次,法国交换学生名单看来归我了。”
"王安丽冷哼一声,不屑的喝了杯咖啡:那负心人,从小就怕鬼,亏他还是个大学生呢!这口恶气我真的吐个痛快,可惜了何宁,竟然被我说服想去谋杀曾小松,却在半路上被车撞死了。"
“张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感觉到心头有缕缕冷意像烟一样冒出来。”
“安丽……何宁死了?可是为什么……他还在这咖啡馆里工作?”
“王安丽愣住了,脸色也瞬间苍白起来:什么?张明啊,开玩笑可不是这样的,何宁早就死了,我妈妈还去参加他的葬礼呢!”
“正在这个时候,走廊里传来一声嘶哑的惨叫,张明和王安丽连忙赶了出去。”
“只见幽暗的走廊上,有滩暗红的血迹像彼岸花灿烂绽放,一只只鲜红的脚印令人心惊胆战。”
“走廊的尽头,躺着两个已没气的人,一个是刚刚被吓逃的曾小松,一个却是戴面具的何宁。”
“王安丽指着何宁颤抖着问:啊……张明!曾小松……死了,这个人是谁?”
“一种不祥的感觉让她全身发冷,这一次,真的闹出大事来了。
“张明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不由得步步后退:他……他就是何宁啊!他一直在咖啡馆里工作的!”
“那个戴着鬼面具的何宁站起来,缓缓的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王安丽无比熟悉的脸——何宁!”
“王安丽吓得魂飞魄散,惊叫着和张明一起逃跑。”
“何宁嘴角微微扬起一道微笑的弧线,瞬间,那张漂亮的脸竟然成为了一张鬼面具——e面鬼面具。”
“原来,王安丽被车撞了之后并没有死,可是为了吓唬一下曾小松,故意让家里人跟打电话来的曾小松说她已死了,并且在学校内也散布了一些关于她死亡的传言。”
“事实上,王安丽因重伤不得不躺在病床上五个月,她强烈要求父母不要将此消息宣布出去,造成了王安丽死亡的假象。”
“然后康复的王安丽进入了灵异咖啡馆打工,她必须将住院的债务还清,在此期间却恰恰遇上了张明。”
“张明虽然是曾小松的同学,可是由于学校里有了法国交换生名额竞争之后,曾小松就成为了他的强大对手,于是就和心怀仇恨的王安丽策划了一系列的恐吓事件。”
“王安丽用店长带回来的尔松鬼面具偷出来,偷偷跟在曾小松后面;用号码发短信给曾小松,暗示着她“亡灵的报复”,一切都是为了让曾小松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成绩会有所下降,张明就一定能以成绩斐然的名义得到交换生的名额。”
“可是,曾小松曾听过的敲窗声,又是怎么回事呢?”
“五月的一个星期天,南陵大学附近的灵异咖啡店准时开门。”
“一个戴着“尔松”鬼面具的服务生在打扫完毕后,无聊的拿起了桌子上的经理留下的新闻早报。”
“他无意间翻到了大字号的寻人启字那里,今天真热闹啊,竟然一连登了三个南陵大学大二学生的失踪启事。”
“其中两男一女,女的叫王安丽,是南陵大学退学的女学生。”
“其中一男叫张明,成绩斐然,上面还附着他的相片,服务生皱皱眉,感觉到非常熟悉。”
“剩下的那个男的叫曾小松,美术系大二学生,相片里的他帅气迷人,笑容灿烂。”
“服务生咕噜了一下:咦,这个曾小松怎么那么熟悉呢?奇怪,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对了,他跟这个曾小松长得特别像,尤其是眼角的那颗红痣,一模一样。”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g面尔松,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去厨房里帮手?”
“来人是分裂小姐,经理飞马的秘书,每个人都叫她分裂小姐,谁都不再知道她的真正名字。”
“服务生连忙放下报纸,低着头往厨房里走去。”
“小松……小松!你一定要离开灵异咖啡馆,否则的话你会变成幽灵的!”
“一句非常模糊的话回响在服务生的耳边,他愣了一下,高大的身影在幽暗的走廊里显得那样悲惨。”
“他,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了,每个人都叫他g面尔松,可是小松这个名字,扯得他的心一阵阵的痛。”
“一个戴着“黑灵”鬼面具的服务生站在不远处,幽幽的盯着他,活脱脱的,那么那么像幽灵……”
“谁都不曾注意到,灵异咖啡馆里的鬼故事小本里,多了一个故事,里面的主角分别叫曾小松,张明,王安丽。”
第一个故事到这结束。
论惊骇程度,还真不低。
当然。
这个故事更精彩的还是那一段悬疑。
在真相曝光之前,让人绞尽脑汁。
严谨喝了一口水,直接开始讲述第二个故事。
“阴历八月十五,中秋,戌时,无风。”
“榆树庄死一般的寂静,在这样一个传统的节日,只闻得几声惨淡的狗叫,划破明月下浪漫的夜色,一切都笼罩在不祥的气氛中。”
“村头的大祠堂里,灯火通明,地上躺着一具年轻的尸体。”
“尸身的面貌整洁,却扭曲得异常恐怖。”
“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死的,被人发现时,他正悬挂于自家的房梁下。”
“奇怪的是,死者悬空的脚下并无供踏的物件,是有人风腊肉一样把他挂上去的,还是另有原委?大家的心头都起了不安的念头。”
“祠堂的大门紧关着,除了孩子,全村所有的大人都齐集在此,没有人说话,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地上的尸体。”
“村长和村里最有威望的刘老头站在祖宗的神牌下,背后祭祖的佛香燃起缭缭的青烟。”
“在众多的牌位之中,其中有一块用黑布蒙着,上头积满了灰尘。”
“刘老头取下托在手掌之上,轻轻弹去厚厚的尘土,用颤抖的手揭开了包裹的黑布,上面闪着金漆的一行字是:华月梅之灵位。”
“刘老头抚摸着牌位上的字迹,喃喃自语道,她回来了,她又回来了。”
“村民们听刘老头嘀咕着这段话,脸都煞白了。”
“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村长刚满十六岁的儿子刘富生问道:她是谁?”
“刘老头目光呆滞,嘴巴不由自主地咕哝道:华月梅——是华月梅。”
“富生不解,看看刘老头手中的灵位,道:华月梅还没死吗?”
“村长呵斥道:你懂什么?”
“富生闭口不语,退回到父亲的身后。”
“祠堂又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村长蹲到尸体的跟前,抬起死者的下巴,脖颈处有一道明显的用粗麻绳勒的痕迹。”
“他摇了摇头,站起身。”
“众多的目光都跟着他。”
“村长是这里最具权威的人,他的一举一动,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引起大家内心的恐慌。”
“他沉默了半天,然后叫村民们先回去,留下村中十几位带辈的老人和儿子福生,共同商讨对策。”
“村长摸摸儿子的头,问道:富生,如果为了全村人的性命,叫你做出牺牲,你会不会怪爹?”
“富生未加思索道:我不怪爹。”
“村长很是感慨:真是我的好儿子。”
“刘老头看着村长,道:富生还是孩子,你想要他做什么?”
“当年王道人留下的那段话,我想大家都还记得。”
“刘老头脱口喊道:你说的是吊尸绳!!!”
“村长点了点头。”
“大家顿时变得焦躁不安,惟有富生不明白,正抬眼在众人的脸上扫动。刘老头用发抖的声音说道:可是——”
“村长急忙打断他的话,道:我自有分寸,这事以后再说。”
“刘老头从供桌上端下烛台,用手捂住火头,招呼大家盘腿坐在地上。”
“烛光照在大家的脸上扑闪扑闪的,拖出满地的身影。所有人都不再说话。”
“子夜时分,村长总算说服大家勉强接受了他提出的请求。”
“老人们也都陆续地起身离去。村长叫醒早已躺在地上睡着的富生,要他随众人一同回去休息,他和刘老头留下为死者守夜。”
“刘老头望着富生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怜惜道:可怜的孩子。”
“村长眼角闪动着泪水道:谁叫他命不好,做了我的儿子。”
“刘老头说道:希望他不会有事,现在我们还缺少三样东西。”
“雄血、春草和尸泥。”
“前两样还好办,只是这尸泥——”
“村长用手指着躺在地上的尸体,道:明早就下葬。”
“早晨,富生独自坐在门口的空地上发呆晒太阳。”
“他这几天都感到很奇怪,村里人见到他都礼敬有加,好像他一下成了村里的大红人,每天都有人拿些鸡、鸭、腊肉和活鱼到他家。父母都会来者不拒,然后毫不吝啬地做给他吃。”
“远远地,刘老头快步朝他家这边赶来。”
“他站在富生的面前,想说什么,又低头往他家的大门走去。富生也跟了过去。”
“村长见刘老头到来,道:你来了。”
“接着他又说:雄血和春草我都准备好了。”
“刘老头:好的,今晚我就去取最后一样东西。”
“富生在刘老头背后插话道:雄血和春草是什么?”
“刘老头一怔,转过身来。富生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村长道:告诉他吧!孩子迟早是要知道的。”
“老刘头说:刚学会打鸣的公鸡的血就叫雄血,春草就是未出嫁少女的头发。”
“富生问:这些东西都拿来干什么用?”
“刘老头一字一顿道:吊——尸——”
“富生家的房子是青石砖搭平瓦,屋顶有一块半扇窗大的白玻璃,阳光正从上面穿射下来,散去屋内已经凝固了的空气。”
“三人一动不动地站着,好像都已经被刘老头刚才的那两个字吓着了。富生的母亲从厨房端出一罐炖了一早上的鸡汤,拿出一壶老酒,张罗他们三人坐下。”
“村长给儿子夹了一只鸡腿,道:富生,晚上陪爹去一个地方。”
“富生兴奋地啃着鸡腿,连连点头。”
“刘老头道:你要带富生一起去?”
“村长说:来不及了。今天是他死后的第七天,也就是头七,是鬼魂返家的时候。过了今晚,就什么都没用了。”
“老刘头道:晚上我和你们一起去,一定要注意他的棺材是否着地。”
“富生抹去满嘴的鸡油,问道:棺材不着地会怎么样?”
“刘老头道:棺材不碰地,冤魂缠死你。到时就会有生命危险。”
……
“墓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