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糟糕至极的,竹马邻居 41
的接触,来汲取对方身上的养分。
池晏眸光动了动,轻轻地抱住了她。
阮绵心满意足地抱紧了这个人,在他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温柔地抚摸下去,摸得阮绵心口发痒,喉咙发痒。
她坏心四起地扬起了嘴角,在池晏的耳垂处舔了舔,声音压得极轻极暧昧。
“今天晚上?”
池晏一僵,将她扑腾的身体按住了,声音都有些哑。
“别闹。”
刚才,阮绵边说边不老实地撩开他的睡衣下摆往里摸。
“我怎么就闹了?你不想?”
阮绵笑着从他怀里钻出来,捧着池晏的脸就乱亲。
一个又一个响亮的“吧唧”声落在池晏的额头、鼻尖、脸侧,唯独就是不亲最重要的地方。
阮绵一边亲一边嘟囔着“做吗?”“做不做?”“诚实点,又不是不让你做。”仿佛非要亲到池晏同意为止。
池晏置于身侧的指尖微微蜷曲,攥紧了自己的衣袖,迟疑住了。落在脸上的吻撩起了火热的温度,湿润又有些痒。
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在阮绵一声声撩拨话中,将这人按倒在了床上,亲了个满足。
阮绵迷迷糊糊地从床上摸起手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
她盯着乱糟糟的头发,神思恍惚地琢磨了半天池晏为什么没叫她。摸了摸下巴,神游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意外地醒太早了,还没到池晏平时叫她起床的点。
——昨晚折腾得有点累,早早地就睡了。
她在“继续睡在没有池晏的被窝里”和“下床去倒杯水”中权衡了片刻,终于屈从于逐渐散去的睡意,摸索着爬下床。
阮绵神思放空地站在那里,拎着水壶倾斜了半天,才注意到水壶里没水了,于是打了个哈欠推开了门,准备出去倒杯水,顺便找一下自己的男朋友。
“池——”
名字喊了一半,直接卡住了。
阮绵直直地对上了站在门口、似乎想要敲门的,池泽笙的视线。
——她真的是睡糊涂了,忘了还在别人家里。
阮绵:“……”
池泽笙:“……”
两个人一对上视线,都沉默了,似乎谁都不敢先开口。
敲门的手僵在了原地,握住门把的手无声地攥紧了门把。
须臾,池泽笙微微偏开了视线,尴尬地咳嗽一声,“小阮。”
阮绵慌忙应道:“啊……嗯!”
池泽笙:“……你先把衣服穿好。”
阮绵:“……”
等到她“嘭”地匆忙关上门,蹿到镜子前上下打量了两眼。崩溃地哀嚎一声,想自杀的心都有了。
虽然睡觉的时候脱得一点不剩,缠着池晏,仿佛真要试试他是不是坐怀不乱。
但是阮绵在屋内四处走动的时候总是不可能随意的。
因此随意地套了个长裤和上衣。衣服是闭着眼摸过来的,自己经常也会乱穿池晏的衣服,但是裤子是自己的。
青青紫紫,非常精彩。看池泽笙脸上不忍直视的表情就知道了。
原本单纯蹭住的借口,估计半点说服力都没有了。
池泽笙先坐在沙发上,她才憋不住出声道:“池大哥,我们……换个地方坐可以吗?”
池泽笙一脸不解地看着她:“你每次来,不是都很喜欢坐沙发吗?”
“……”阮绵打着哈哈掩饰过去了,“算了,没什么。”
她怎么敢说“你弟弟和我上次就在这里胡搞的,我一看到沙发整个人都不好了。”
池泽笙给她倒了杯水,“先喝点水吧,早起暖胃。”
“谢谢。”阮绵呐呐地接了过去,茶杯捧在手心里,热度透过玻璃杯直直地烫进了掌心。但是她一点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硬着头皮面对着池泽笙若有所思的注视。
她发誓,这辈子从没有这么窒息过。
昨天还在想着要不要公开,没商量出个结果,猝不及防地撞见了对方的哥哥,还是邻居家很照顾自己的大哥。
视觉效果等同于捉奸在床。
……而且还不清楚池泽笙能不能接受自己弟弟和发小搞到一起的事实。
阮绵越想越不敢想,头都不敢抬,猛得吸了一口杯子里的水,却被烫得“唔”了一声,龇牙咧嘴地抽着气。
突然听到对面传来一声轻笑,阮绵舔着烫到发麻的上齿龈,僵硬地抬头看他。
池泽笙温柔地笑了笑,“你很紧张?”
阮绵僵着脑袋点了点头,心道这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但是她一琢磨,池泽笙也不是那种腹黑的人,向来是温柔直白的。
池泽笙“嗯”了一声,也点了点头,置于膝上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但最后,他还是斟酌着出声道:“其实我也有点紧张。”
阮绵愣住了。
虽然池泽笙活到现在,唯一和情感相关的经历也就是无意间路过公园的相亲角被大爷大妈们逼问着家庭户口,要求介绍对象给他。
但是他一看到阮绵那样子,就知道她和自己的弟弟发生了什么。
池泽笙轻声道:“其实,我早就觉得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与平常朋友之间的相处不同了。”
他朝阮绵笑了笑,“但是那时,似乎你们都没有察觉出什么,我也不便多说,免得你们想太多。我心想着顺其自然也许会更好些,结果谁知道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池泽笙:“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
阮绵摇了摇头,“不久,一个月内的事。”
池泽笙像是松了口气,眉眼微微舒展开来,“那还好,说明我这个哥哥还没有很失职,不是过了几个月才发现你们俩的关系。”
阮绵:“嗯?”
池泽笙从纸巾包里抽出一张纸,递给阮绵,示意她擦一擦刚才无意间溅到衣服上的水渍,“你是不是觉得我经常能看出来阿晏在想什么?”
阮绵一顿,心道:难道不是吗?
池泽笙回忆般地思索道,伸手比划了一下:“很早以前的事了吧,阿晏那个时候六岁,我们的母亲就去世了。”
他看着阮绵笑了笑:“阿晏跟你提过吗?”
阮绵摇头道:“没有。”
似乎她在八岁的时候搬过来,就从未听到过池晏提到他母亲的事情。
池泽笙叹了口气,“没有也没关系,如果你去问他,他一定会知无不言的。”
“不论是对母亲的事,还是对喜欢的人。一旦认定一个人,就执拗得要命。”他见阮绵不解其意,微笑道:“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