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又来情书
杨韵雅是个嘴炮的巨人,实践上的矮子,凑近细看半天,“你这不会是……”
阮绵见她满脸严肃,以为是绝症,心里咯噔一下,“什么?”
“好像不是疹子。”陈雅抬头,挤眉弄眼道:“果然o,型,血,招蚊子。”
阮绵:“……”
阮绵面无表情地推开她的脸,“你可以闭嘴吗?”
杨韵雅:“噗哈哈哈哈哈哈!”
阮绵虽然是o型血,但她也是为数不多知道阮绵是欧??的人,此刻一语双关。阮绵看向四周,怕被人听见,“你声音小点!”
杨韵雅懒懒地道:“我声音都没你声音大。”
她往前桌一靠,掏出手机划拉着,“说吧,昨晚去草堆里招蚊子了?”
阮绵:“……”
“蚊香漏点了。”阮绵遮掩般地将镜子挡住下半张脸,转移话题,“……我要不要找东西遮一下?”
杨韵雅:“借你粉底?”
阮绵皱眉道:“我哪里会用这种东西,你们女孩子用才合适。”
杨韵雅“呸”了一声,“老封建了!男孩子也可以用化妆品啊。”
阮绵就是个倔脾气,“我不要用。”
说着他就从抽屉里扒拉出一盒创可贴,撕开道:“我贴这个。”
杨韵雅嗤笑道:“您还是放着它透气吧,蚊子包也是有生命的,小心蚊子包憋死。”
阮绵对着镜子贴了两个创可贴,勉强将校服领子遮不住的明显小草莓痕迹盖住,心里生出几丝狐疑。回想池晏刚才咬完的神情,似乎视线在他颈项处审视了很久才移开,看起来心情都好了很多。
被咬的地方没出现牙印,反而随着一圈都出现了蚊子包,难不成是昨晚池晏趁他睡着,将他丢到窗口招蚊子了——所以才那么恶劣,看到蚊子包还不跟他说?
阮绵摸着后颈,越想越来气。
指尖一搭上后颈,轻微酥麻又漫了上来。阮绵慌张地移开手,将创可贴丢进抽屉里,心道“别想了,反正都被咬回去两清了”。
上课前教室里就已经闹哄哄的,最近不知道开始流行起了什么小软件,一堆人挤在一起,手机里传来“咔啦咔啦”的声响。
阮绵伸长脖子,好奇道:“他们在干嘛。”
杨韵雅将自己刚才划拉的手机页面给他看,“玩塔罗呢,你要不试试?”
最近上班族、学生中在流行一种算命的app,据说是和某个游戏官方联动推出的,包含乙女成分,卡面很好看。在便利店兼职时,结账队伍排得长长的,阮绵好几次看到有人切换这个的界面到支付宝。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没想到是塔罗牌相关,伸出的手默默缩回,“算了吧,我运气不好,还是别浪费你抽卡次数了。”
杨韵雅:“测试下嘛,这不是氪金部分。反正又不要钱,可以算算怎么转运。”
阮绵这段时间确实运气差到爆棚,听说不要钱,一时有些心动,“那……怎么测?”
杨韵雅:“你心里想一个问题,先别跟我说。”
阮绵点点头。
杨韵雅:“想好了就抽一张。”
阮绵非常认真地点了一张。
杨韵雅看着正位[死神],仿若意料之中,“你的运气……果然从小就差到爆顶。”
小狗耳朵瞬间竖起,阮绵紧张道:“啊?”
杨韵雅高深莫测地道:“意思就是……”
她顿了顿,被自己卡住了,“你刚才想的什么问题来着?”
阮绵:“……我这段时间失去的,能得到补偿吗?”
想到这事就头疼,好像所有的坏事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体质?化、吃不上饭、砸烂了别人的酒、差点被霸凌录像、分摊加班费给包岳……以及被咬了##,丢了初吻。
似乎都是在碰到池晏之后开始的,真是命里的克星。
杨韵雅“哦”了声,嘴里嘀嘀咕咕像个神婆。
接着,她紧紧地盯着阮绵,一字一顿。
“不光无法挽回那些,你将在不久的将来,一点点地失去认知里很重要的东西。”
她说得像确有其事,阮绵却听得心惊肉跳,手掌下意识地摸向抽屉里的创可贴,“鬼扯!我怎么会——”
一个硬硬的东西硌到了他的掌心。
阮绵慢慢地抽了出来,是一封粉色的信,上面写着“阮绵收”。
阮绵:“……”
杨韵雅:“……”
阮绵:“这是什么?”
杨韵雅:“……你是不是从来不看抽屉。”
杨韵雅:“我一个月前就看到隔壁班妹子将信放进去了,准备等你自己发现。结果这么久我都快忘了。”
阮绵慢慢地道:“我的意思是……这是什么?”
杨韵雅:“情书啊。”
阮绵:“……”
“嗤啦!”椅子黏在屁股上平底横移两米,噪音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