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糟糕至极的,竹马邻居 29
阮绵前脚刚下车,后脚就快步跟上池晏,并肩而行。
小小的林荫道上并肩走三四个人都可以,但阮绵偏偏就爱往池晏那边挤,一副“不走这边我就要掉到草丛里”的无赖样,一边走还一边左右张望。
学校路周末都没什么人,特别是清晨,一堆周五晚上浪得飞起的学生还在睡梦中,要么就是周末也不见休息的学生跑去图书馆占位置,反正横竖都不会出现在这条道路上。
阮绵指尖在旁边摸索了片刻,悄无声息又准确无误地握住了身旁人的手。
此才长舒一口气。
刚才在车上看那女孩的反应,阮绵实在是不太好意思当着她的面秀恩爱了,才分了就别刺激人家了吧,万一把人家弄哭了怎么办。
之后就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支起懒洋洋的身体靠到了窗边,手肘撑在下颚,看着窗外的风景打发时间,顺带压住自己躁动的心情。
但总抽出一丝余光打量着旁边坐着的池晏,座位间短短的十厘米距离都像是天堑般难以跨越,心痒得要命,指尖在窗台上无规律地敲击着,仿佛是要缓解指尖处想要触碰却难以触碰的轻微瘙痒。
直到现在,池晏停顿了一瞬,回握住她的手,丝丝缕缕的热度从交缠的指尖传了上来,阮绵才心满意足地轻哼了一声。
阮绵笑着扯了扯自己扣到最上面的衬衣衣领,“池晏,看看你干的好事。”
池晏手一僵,心知她在暗示些什么,于是没吭声。
阮绵见他这样,更是有恃无恐,笑嘻嘻地凑上去解开两粒扣在衣领下方斑驳的吻痕咬痕上戳戳点点,“你看看你,这么凶……”她意味深长道:“怕不是要吃了我哦。”
阮绵眨眨眼,唇齿暧昧地拖长了音:“好吃吗?”
池晏:“……”
阮绵这个人跟他说话时,本身就爱跑火车,没遮没拦没什么度,存心就是要撩得他方寸大乱。
特别是确认交往之后,说出来的话更加没什么上限和下限,在让他羞耻和保持冷静的分界线上肆意踩踏。
池晏耳根微烫,抬起手将她脖子上的扣子一粒粒扣上,“别闹。”
阮绵:“怎么就别闹了,明明是你在闹我——”
“阮绵,大清早玩啥呢?”一名热心围观群众戚澜骑着单车从旁路过,叼着小半口煎饼果子,说话含糊不清。
两人一震,闪电般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