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情至深处
话,“闺女没事啊,回去就给你做,你别想了,晚上早点睡啊。”
杨韵雅:“......嗯。”
大滴大滴的眼泪直到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响起,还啪嗒往下流,得妆容狼狈不堪,溅湿了衣领。
身形蜷缩着蹲下来,坐在了铁轨上,阮绵在身后犹豫地看着她,每次对她哭的时候是最没辙的。
尤其是对方失恋被甩的时候,似乎她毎次都是爱的要死要活,然后又被伤得要死要活。
阮绵试探着道:“今天......没买酒。”
杨韵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我是酒鬼吗?”
阮绵被拽着坐下来,和她并排地看着西街的天空,身侧的人在抽气忍泪。
“我他妈的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来我家,你不就是怕一个人呆着吗?”杨韵雅低吸了一口气,无奈道。
阮绵和她靠着脑袋,愣愣地看着天空,话语在心口转了几转,终是说了出来。
“……我一个人在那个屋子里,真的很害怕。”
不论是害怕突然变得空荡荡没有人声的屋子,还是害怕心里的那个即将崩溃的声音。
明明只是很短的一个月,但她在习惯了那样的温度后,已经回不到原来的状态了。
总觉得似乎一转头,就会有人轻轻地摸她的头发,敲他的脑壳,或者是一个小东西抱着自己的腿荡来荡去。
【“阮绵。”】
【“......小麻烦。”】
阮绵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了起来,在这除了杨韵雅就满是寂静的铁道边缘,在喉间压制了许久的窒息感被人戳开了一个洞,啪的露出了泄气口,将硬撑住的一口气悄然往外泄。
杨韵雅抱住了她,将她的后脑拍了拍,“你这样很丑。”
阮绵:“其实这句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我刚才都不敢看你的脸。”
杨韵雅笑骂了一声,“怎么不见你对别的女生这样?”
感觉到肩膀的衣服湿了一小块,杨韵雅轻拍着她的背,“没事的,没事的。”
阮绵紧紧地抱住她,抚了抚她的后背,“没事的。”
杨韵雅眼泪绷不住了,深吸一口气,“......真的没事的。”
汹涌的泪意涌上,杨韵雅抱着她大声地哭了起来。
“——我这是什么倒霉的运气啊,每次都是碰上狗男人,气死我了!”
阮绵没说话,让今日最有勇气为了自己面对爱的要死要活的男人的,最好的朋友先一步把自己肩头衣服弄得湿透。
杨韵雅哭得眼泪啪嗒流:“你又是什么鬼运气啊!怎么也碰到了渣男。”
阮绵抿紧了唇。
滚烫的湿意将他的瞳孔捂得模糊不清,阮绵张了张唇,唇瓣发白颤抖,似乎有快要将肺腑灼伤的气息从鼻息间漫出,疼得撕心裂肺。
她终是“啊”地崩溃地哭了出来,哭得断不成句,听不分明。
画面似乎和十几年前两个关系最好的小朋友身影重叠,但漆黑的铁道尽头好像也没有那么黑了,夏日的萤火虫绕上了衣角,悄然地转着圈。
“明天一早其实就可以出发了,我老舅那边缺人。”杨韵雅看眼手机,对身侧的人道:“你身份证之类的都在身上吧。
阮绵:“一般都被我放在行李箱里。”
杨韵雅:“你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