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 好像隔了很久很久的时间
”】
最后,他看着他的眼睛,很慢,很难过地问。
【“刑琅,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一见面就逃?”】
咚。
刑琅攥着袋子的手越来越紧,指甲随之嵌入掌心,掐得掌心生疼,被自己气得浑身发抖,好像一瞬间气都喘不上来。
“嘀!”密码锁还是之前的数字,刑琅输入密码,飞速闯进去。
简峋介不介意他进去已经不重要了,是他想进去的,所以才会打开这扇门。
——他想见这个人。
出乎意料的,屋里静悄悄的。刑琅直接冲进主卧,却只看到掀开的被子和凌乱的床单,灯开得很暗,几近昏黄。
刑琅顺着光线的方向看去,之前上锁的一扇房间门开着,似乎也是简峋拿出花瓶的那间。
刑琅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下意识地那边走。
透过门缝,屋内的布景在他眼里逐渐展开来——靠着墙边放着的缝纫机、破旧的红木箱子,窗边盛开的花朵和水壶,还有许多没插上花的花瓶。
【“你家这里还种了点花,可以啊。”】
【“我妈喜欢花。”】
记忆里,砖砌着小桌面上有很多盆花,那个女人每次都会细心地浇花,抚摸着花瓣,闻声再笑眯眯地看向他们。
刑琅推开门时是屏住呼吸的,就像走进了最熟悉的房间。
最初在这间屋里长大的孩子靠在墙边,已经变得身形修长高大,此刻却把自己尽量地蜷缩着,像只可怜的小狼。他的左手重新缠上了纱布,平时总是梳到后面的额发软软地垂下来,盖住了额头。
他疼痛得喘不上气,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左手偏要固执地收紧,一张脸尽失血色,显得有些泛着青白,却未松开自己的手掌。
好像疼痛能使他清醒一点,可所有的情绪冲到了顶峰,便再也没有办法克制。
刑琅觉得自己的心脏“叮”地停了。
简峋在哭。
垂着脸狼狈地,无声地流着眼泪。
等到泪水浸湿了刑琅的领子,他拥抱住这个人时,好像隔了很久很久的时间。
久到几乎听不清呼吸的声音,手掌把男人的面庞按进肩窝里,刑琅才听到他的声音。
“我刚才……买了牛奶和面包。”这是当时紧张的他没说出来的话。
压着肩膀的额头很烫,显然已经烧得有点神志不清,怪不得在电梯里拥抱时连体温都是烫的。
刑琅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嘴唇艰难地抿紧,忍着哭出来,正如那场雨夜里狼狈不堪的模样。
“……吃的。”简峋轻轻地道:“不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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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的点,懂都懂。这里是烧糊涂了,以为回到了五年前把少爷捡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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