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撒泼小狐狸
颈往上攀爬,如同小火灼烧着神经,刺痛又麻痒。
刑少爷一直有个秘密,现在却被人窥得分明,剩下满心的惊慌失措——他非常怕痒。
或许因为身娇肉贵很少亲近别人,除了红姐,未有其他人发现这件事,此刻却被这个穷鬼扯下了遮羞布,落入丢脸至极的境地。
“草!”刑琅眼睛睁得发痛,没皮没脸的劲再也绷不住,疯了一样往回拔脚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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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峋拇指腹抵按住他细嫩的脚心,技巧性地揉了下。刑琅瞬间一个激灵,两只眼漫上潮气,牙齿咯咯打颤,崩溃地憋住声音,“唔……”
刑琅的脚趾可怜地蜷曲贴紧,简峋面无表情地刮过他的脚底内凹的小窝,触感又麻又痒,刺激得刑琅攀抓着布套,快要被弄得小死过去。
“王八蛋,看老子不——”本身干燥的t恤被汗浸得湿湿的,刑琅忍得脸红脖子粗,到后来偏头埋在沙发背里哆嗦地喘,似乎快要哭了,鼻息里裹着粘稠的哭腔。
大少爷从未有一次这么迫切诚心地低头,就差跪下来给他磕头,简峋手掌一顿,放开了他的软软肉。
刑琅咬住了唇,急促地呼吸着,抠着布料的手在发抖,似乎在刚才一番折磨下,差点死掉。
待他再次抬起脸时,两颊晕红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眸光涣散,“……我错了,我认错!”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两只胳膊抱着那条腿的膝弯,彻底收敛了毛刺,害怕地嗫嚅道:“简哥,我错了。”
有事“简哥”,无事“简峋”,男人已经习惯了。
刑琅和他对视的目光很紧张,咽了口唾沫,曲着腿,小心翼翼地覆上他的手掌,一点点掰开,“简哥,我真的错了……你,你先松开,我不乱踩了。”
简峋微妙地看着他,刑琅嘴角勾起一丝僵硬的笑,眨巴着眼,“简哥,我听话,我真的听话,你先松手,松手我就都听你的话……”他顿了顿,乖顺地道:“……好哥哥,我知道错了。”
这声“好哥哥”叫得九曲十八弯,尾音软软细细,听起来很勾人,像极了床上的贴耳情话。
简峋眼睫微微垂下。
见简峋没有再使力,刑琅借着自己良好的柔韧性,掰开他的手,“哧溜”拔回了僵硬的腿。
下一秒。
“——王八蛋!我去你妈的!”
刑琅神色大变,暴怒地抄起沙发靠枕砸他,砸中了就飞速往屋里钻,“我要是再——唔唔唔!”
简书杉和简燕已经睡了,简峋将这个嘈杂的玩意儿捂住嘴扛上肩,直接提溜着丢进了屋里,“啪嗒”关上门。
刑琅咚地摔在床上,摔得七晕八素,看到男人的动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