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听说,是个不能惹的人
……什么意思?”
池晏:“没什么。”
小狗的毛蓬蓬炸开,阮绵怒道:“我明明都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你怎么随便给人递情书啊!”
池晏:“哦。”
阮绵:“????哦是什么意思???”
池晏掀起眼,“扔了吧。”
阮绵:“……”
杨韵雅从没见过阮绵这么暴躁的模样,如果是堆白磷,分分钟可以自燃。上课的每一秒钟都停不下来,屁股焦躁到快要和椅子摩擦生火。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杨韵雅伸长胳膊,用笔敲了敲他的后背,“兄弟,求你,别摩擦了。教室里面都是木质材料,经不起你这把年轻的旺火。”
阮绵:“……”
几节课下来,阮绵将手里的粉色信封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转头恼怒道:“哪有这样的!”
杨韵雅:“啊?”
阮绵一拍桌子,“——哪有这样的!!”
杨韵雅上下打量他,“你怎么了,吃错药了?”
阮绵被噎了一下,脸色忽白忽红,难以启齿,“我……他……”
杨韵雅沉思了两秒,“你被睡了?”
小狗尾巴陡然夹紧,惊得抖了下,“胡说八道!”
杨韵雅懒得理他今天的莫名其妙,低头抄自家欧巴的歌词,“没被睡就不是大事,别慌,还有救。”
阮绵一口气憋得上不上下不下,半晌捏了捏拳头,愤愤道:“我决定了!”
杨韵雅敷衍地道:“嗯嗯。”
阮绵咽了口唾沫,“老杨,你对理实班的人熟悉吗?”
杨韵雅:“你指谁?”
阮绵比划了一下,“就是有一个皮肤挺白的,高高的,长得挺好看的。”
杨韵雅抬头看他,“再准确点。”
阮绵气鼓鼓地回忆道:“不搭理人!冷冰冰的,不爱说话。”
杨韵雅微妙地看着他,像在看另一个次元的人,“你真的是这个学校的吗?”
阮绵:“啊?”
杨韵雅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池晏,你不认识?”
“池晏……”阮绵将这三个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