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小仆人」30
又被挠一下。
一来二去的,她闷闷不乐起来,好似心里堵着一口气,怎么都发泄不出来。
思绪混乱间,她被老妇人哄得用筷子沾了点尝尝,那股气瞬间便冲出了地灵仙的盖子,呼噜呼噜地直往脑门和五脏六腑灌。
小仆人眼睛睁大,脑子不知何时变得晕乎乎的,脸颊很热,甚至越来越热。
饭桌上的碗碟筷子在眼里变成了一碗又一碗的钵钵糕,碗却叠在糕上面,碾得乱七八糟,四周都变得很奇怪。
小仆人身体好像忽地轻盈了起来,轻飘飘地直晃。
耳侧断断续续的诧异声音。
“刚酿的……厨米酒……”
“之前没……一口就……”
小仆人脑袋一重,“咚”地靠上了坚实的胸膛,睫毛轻颤着,一张嘴咕哝着话,“……少爷。”
少爷……在哪?
她好像被人倒了一脑袋米糊,热腾腾,糟兮兮的。
小仆人很少沾酒,每次不小心沾到了会发酒疯或直接闷头昏睡,单薄的小身子就像对酒有着绝对的抗拒,水里混两滴谷子酒,人都摔进河里。
当学徒时被人用酒戏耍过,脑袋昏昏地挨了一顿同行的打,第二天被人套在麻袋里挂树上,可怜得直扑腾。等到渴得不行了,叫也叫不出声,幸好有路过的樵夫救了他,才把她半条命给捡回来。
人牙子抓到她时,因为误了工,不由分说又是一顿打,抽得她躺床上三天没起来,半夜脑袋缩在被窝里,眼泪流了一脸,像只脏兮兮只会刨窝的小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若是吵了人,又免不了被教训一顿。
至此,小仆人便对酒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