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糟糕至极的,竹马邻居 20
,刚迈出去的脚步却有了几丝踌躇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历了千万般斟酌,才低声而出。
“其实,你也不必在意。”
阮绵坐在面试教室的门口,眉头紧拧,神色复杂,夹着笔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抠起了笔盖,被孙廖搬来凑数用的带轮滑动椅都在小幅度地来回挪动着,滚轮在地上哧啦哧啦地搓来搓去。
旁边越吵,她的眉头就拧得越紧,吓得面试的学生大气不敢出。
矮个子的新生:“这位学姐好严肃啊……”
旁边的新生捅了捅他的腰,示意他噤声。
阮绵突然“唉”了一声,声音清晰又有力,仿佛藏满了千般控诉万般委屈,引得旁边的人频频瞩目。
“唉!”阮绵胸口剧烈起伏,长叹一声,“唉——!”
柔软的指节插入发间,接触头皮的指尖仿佛都被灼烧出了痒意,她近乎崩溃地将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接着,又是一声“唉”气沉丹田。
阮绵脑子里仿佛有无数条弹幕飞过,刷得她脑内白光闪烁。
她刚才说了个什么?
她特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池晏到底几个意思?
池晏对这件事知道多少?
什么叫“我没有在意,你也不必在意?”
什么意思啊?
啊??
阮绵哀嚎一声,一想到等会跟池晏一起回去,低头不见抬头见,更是如坐针毡。
两个小时前,阮绵被池晏一句话堵得上不上下不下,如同硬物卡了喉咙,滞涩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音调怪异、情感丰富的又压抑的“哦。”
阮绵没敢往下问,总感觉池晏理解错了什么,但是又想不出来他能理解错什么以及诧异于他竟然也会理解错。
最后将尴尬的心思和满头雾水都打包丢进了深沟里。
——她不敢继续往下问。
她和池晏前后脚回了教室里,呆了没有十分钟就觉得窒息得不行,需要静一静,于是跑出来,让门口签到的学生会成员早点回去,她来负责签到。
反正总比时不时就会被那张脸吸引住全部的视线好。
自从发现了自己那份难以言说的喜欢后,她发现不受控制看池晏的时间越来越长。
再这么下去恐怕连梦里都是这张脸。
阮绵苦巴巴地心想饶了她吧,要是一天24小时都看到这个竹马……
……她真的会忍不住的。
“第一轮群面应该要持续3天。”阮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