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小琅,我的孩子……
叫占据,他在地上爬动着,蜷缩着寻找角落。勉强建立起的安全感被尽数剥夺,他被装在一个无人记得的狭小盒子里,从内“砰砰”地捶打着墙壁。
他听到的是“砰砰”的声响,但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除非尖锐过头了,才会漏出几声嘶哑的叫声。他被封在里面大哭,缩在里面求救,外面的人忙自己的事,无人来救他。
男人很忙。忙到没有空去听一个孩子的惨叫哭声。
忙到仿佛遗弃了这个孩子,让他和孤独黑暗作伴。
“啊……啊!”刑琅抱着头,难以战胜的恐惧冲破记忆,凶狠地冲击上来,把他所有的安全感绞杀得一干二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门被撞得发出闷响,内里疯狂的拍打被压得几近无声,只能听到偶尔间断的叫声。
“我……求你……出去!”
“救命……!”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华红捂着嘴,哭得快要崩溃,两名保镖严严实实地堵在阶梯的入口,禁止她进去。
“求你了,他还是个孩子啊!”张华红抓着他们的手臂,疯狂摇动,“求你们,放他出来吧,他真的怕黑……他小时候一被关起来就会哭,求你们了!”
保镖对视一眼,拒绝地轻轻推开了她。刑宗源下的命令,没有人能反抗。
“救……”厚实的门板被撞得发出细微声响,里面是裹着哭腔的惨叫声,那人似乎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叫人听不清楚。
张华红在门外“呜呜”地哭个不停,如同感知到孩子受伤害的母亲,十指连心地刺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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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里有卫生间也有床,一天只放一顿饭,就像吊着他的命,在他每次快要半死不活的时候,给他喂点面包和水。刑宗源这次是铁了心,死活都要把他关到服软,关到想起那个男人就会想起地下室,关到他再也没有勇气逃跑。
没有光的世界是怎样的……
刑琅再清楚不过,他蜷缩着身体,仿佛费劲地想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不会被黑暗注意,也不会被打扰这片寂静。他的喉咙早就叫得嘶哑,泪水弄得面颊黏糊糊的,身体蹭在地面上极脏,累得爬不起来。
这里很黑又很可怕,他从没被关过这么长时间,漫长到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每一秒都像在他的神经上施以极刑,难以剥离疼痛。刑琅又开始不受控地发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