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两面小狗
年没什么反应，阮绵抿了抿唇，抬眸认真地道：“你哥哥是个好人。我不想计较那些事了，以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池晏定定地看着他。
阮绵将满是火锅味的外套卷起，思索着在池泽笙回来前开溜。免得被这个大人责怪怎么非要付钱。
他脚还没迈出去，就听到少年在身后道：“我呢？”
阮绵一愣。
他转过身时，池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阮绵和他对视着，后颈？体如有感知地发烫，残留着被人亲吻触？的感觉，委屈的情？终究还是无法这般随理智化开。
阮绵眼眶倏地泛红，身侧攥紧的拳头将积攒了一天的愤怒与委屈倾泻而出，掐得掌心生疼，“坏，人。”
池晏神色未起波澜，“是吗。”
柔软的唇瓣被咬得发白，阮绵因那般羞辱而难以释怀，语气疯狂地灌注着报复，恶狠狠地道：“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池泽笙发现金额不对，急急匆匆出来时，阮绵已经没了影子。
池晏双手插在口袋里，注视着门外。
池泽笙：“阮绵呢？”
池晏：“走了。”
“啊？走了？！”池泽笙急道：“这孩子也太见外了，怎么还付自己那份钱。”
“走吧。”池晏往外走。
池晏的性格向来很难捉摸，池泽笙作为大哥也经常猜不透，随着自己这个弟弟性格越来越难搞，但始终坚定地认为他骨子里是个很好的孩子，时常为别人不了解他所以交不到朋友而忧愁。
池泽笙这次看到他新交了一个朋友，欣喜得像中了头等彩票，恨不得将人往家里引。
池泽笙跟上去，疑惑道：“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你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池晏：“没有。”
池泽笙：“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啊。”
池晏：“没有。”
池泽笙叹了口气，“你肯定惹他生气了，那孩子多有礼貌啊，看起来不像会不告而别。”不像他这个弟弟，不告而别的次数多得如同过江之鲫，大多数情况下懒得回答，任由他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
池晏脚下忽然一顿，“他不是我朋友。”池泽笙皱眉道：“阿晏，朋友之间要真心相处的，不要说气话。”池晏转过视线，静静地看着他。
池泽笙被他看得发毛，嘴里停止絮叨。
少年的眼神很少有这般漠然，眸底漆黑，静如深潭。
许久，池晏冷淡地道：“是你，太不见外了。”池泽笙听到他的反驳，愣了一下。
池晏转身就走。
池泽笙拧眉思索了片刻，犹豫道：“……是我太热情了，吓着他了？”
池晏没再说话。
池泽笙越想越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