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糟糕至极的,竹马邻居 13
最后药也没去买,阮绵一回去就睡了个昏天黑地,睡醒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洗完澡略带着还未散尽的水汽坐在桌前,阮绵刷了两下手机,突然有些控制不住地顺应本能抬头看向了对面。
池晏果然还是坐得挺直板正,视线微垂,似乎在看着书桌上的东西。灯光从他的发丝处铺散开来,给他笼上了一层浅浅的暖色光边。
阮绵抓着手机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整个人有些晃神。
说起来也是神奇,今天下午除了救命,她似乎满脑子都只剩下池晏这两个字。
——仿佛这两个字可以给予她足够的安心感一样。
但是人生总是不会这么巧的,池晏回去得早,没有出现,很正常。不可能随时陪在她身边,他们都有各自需要做的事情。
……总不会一直绑在一起。
阮绵突然心ロ一动。
假如,可以一直绑在一起……
池晏突然动了动,抬头看向她这边。
阮绵猛得收回飞得无边无际的思维,低头看向手机,装作在很认真地打游戏。
实际上手机拿倒了。
她眼睛盯着屏幕,意识却像是分成了小小的触手,顺着空气和浅淡的呼吸感知着四周的一切。
特别是对面的动静。
池晏似乎盯着他这边看了片刻,起了身,椅子发出轻轻的摩擦声。
阮绵用余光偷偷地看了两眼,发现那人走向了阳台。
心头不禁有点好奇,池晏经常一坐就是一晚上,几乎不会去阳台走动休息。
今天也不是什么据说百年一见的“日全食”和“月全食”。
阮绵拉上窗帘,挡住了自己这边的动静,蹲下身顺着地板小步地挪了过去,靠在阳台门边等了片刻,听到一声离自己很近的物品放置的声音,声音非常清晰。
一时狐疑蹿上心头。
等到自家竹马的脚步声离开了阳台,才小心地顺着墙摸到了阳台边缘。
她的手在阳台边缘摸了半天,在心里不禁唾弃了自己几声——明明是在自己家,却活像是做贼。
手掌却摸到了一个冰冰凉凉的瓶装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