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嘴角伤口
之前的亲吻稀里糊涂间发生,????,追出去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所有的情绪被意外一次次打断,阮绵的火气就是总被打断技能读条,拳头没挥出去,话没问出去,连气势都掉了半截。
????,浑身?透,像只湿漉漉的小猫和小狗,萦绕的气氛也很奇怪。
阮绵脸颊“噌”地发着烧,肢体僵硬地贴住门板。
池晏垂下眼,慢条斯理解领口扣子。
阮绵两只眼睛圆溜溜的,惊恐道:“——你要干嘛!”
池晏:“洗澡。”
阮绵:“……”
阮绵浑身一颤,手脚胡乱地比划道:“等、等下!你真要在这里洗?!”
池晏指尖顿住,满眼写着“这是我家”。
发觉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的阮绵:“……”
阮绵脸蛋憋得发红,“??????。”
随着??????????????,池晏定定地看着他。
阮绵结巴道:“这……这怎么……”这怎么洗啊!
“身体。”池晏:“有区别吗?”
阮绵被他话噎住了,毕竟都是男孩子,只有内里有一点点区别,外面看起来哪有什么区别……跟一堆男人男孩一起洗澡。
……就很奇怪。
他平时跟别人相处都与往常无异,勾肩搭背打球、拱到一起互捶、笑嘻嘻地和同事一起做事情。
有哪里不一样呢,明明都是男孩子。
阮绵与他独处时,很容易羞恼,总担心被人做些很“坏”的事,会时刻注意着他的话和动作,也很紧张两个人的距离。或许因为池晏前科累累,阮绵不由得警惕他会再欺负自己。可这般警惕也太过猛烈,就像……害怕跌入自己无法控制的境地,沉沦难逃,心慌意乱。
这样一想就更奇怪了,阮绵又不是打不过他。
不对,阮绵被他捏住的时候,似乎真的打不过他。浑身的力气就像被人抽了个干净,就连亲吻时,都只剩下绵软推拒的劲道,像小狗挠人的无力。亲完了以后,没法干脆地挥拳揍人,又气恼又害羞。
阮绵越想越想不对,心慌得厉害,说不清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反正碰上池晏,就会变得奇奇怪怪。
眼见着池晏抽出支架上面的毛巾,阮绵死命地按住他的手,脸红气喘地道:“……等下。”
池晏看着他。
阮绵:“你先洗。我等你洗完……再洗。”
浴室足够大,两个人挤在一个花洒下面很轻松,这也是池泽笙的原意,怕他们冻着才一起推进去。阮绵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