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也会生病•贰
终于恍然大悟。
下一秒。
冷漠无情的医生将她的手推开,“不行,一定要打针。”
阮绵重新按住了他的手,“不打。”
医生挣脱了她的手,“一定要打。”
阮绵:“不打!”
医生:“病人熬不住,高烧打针退得快!”
两者一来一回,一唱一和,池晏眸光微动,垂着眼摸了摸阮绵的衣角。
许久,阮绵见推得差不多,转头看向池晏,为难地皱起脸,“还是打吧,不然高烧难退。”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踌躇而紧张,生怕被人看出来小心思。
男人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在虚焦中寻得一个焦点,艰难地确定她的真实想法。最后只剩下填满了眼底的面庞,眸光转而如波澜掀起般柔和。
昏沉的大脑得以安抚,索性不再说稍微复杂的事。池晏周身气压悄然放缓,额头抵着她的肩膀。
“嗯。”
这是阮绵今天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听起来很疲惫,随着滚烫的体温靠了过来,将代表信任的肉垫给她捏。
——发烧的池晏比平时好糊弄了几百倍,不再那么锐利而独断。
量体温时,从来不会被转移的注意力都能被引开,更别提刚才这一番戏码……
阮绵清楚地记得,之前在宠物医院兼职时,带猫的主人都要配合医生演这么一场戏,以表示坚定不愿意自己宠物受苦的决心,避免被打针或绝育后的猫咪记恨。
素白的手背被针穿入皮肤,红色进入针管。
阮绵心虚地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