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糟糕至极的,竹马邻居 35
了小半张脸,笑眯眯地含糊道。
“等我有了最喜欢的交往对象,一定会告诉你的。”
阮绵低着头踢着石子,坚硬的小东西在地面上轱辘地滚了一圈,堪堪平稳地停下,就又“啪”得一声,被鞋尖踢了出去。
她小声地叹了口气,插在兜里的手攥得愈发紧了,温热的吐息在入秋后转凉的空气里渐渐沉淀,又渐渐消失。
易嘉欲言又止地看了几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轻声道:“让他一个人先回去好吗?”
阮绵嘴角动了动又放平了下来,“本身就是路上碰见了嘛,池晏平时挺忙,睡得也早,我还要送你过来,就不麻烦他等我了。”
她眯起眼轻吸了一口气,胸口轻微起伏,将一些琐碎到几乎无人可以察觉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叠进了无声之中。
“姐,这条路也太偏了吧。”去往易嘉住的酒店的小道旁的路灯闪烁着,丛丛的树影斑驳细碎,被一闪一闪的灯光照得有些瘆人。
之前问易嘉怎么不住她那里,易嘉推脱说要给他留点私人空间。但阮绵在这条道上转头目测了一下,她俩下车后走了半小时,都没碰到一个活人。
易嘉道:“这边离合作方挺近的,随便住住就可以了。”
阮绵微微拧眉:“易姐,你一个女孩子,走这种路很危险啊。”
“还好啦。”易嘉笑着拍拍她,“喏,你看,到了。”
酒店的灯光明亮地伫立在不远处,蜿蜿蜒蜒地铺了过来。
阮绵百无聊赖地坐在酒店大堂的窗边高凳上,等易嘉从前台取完快递。
原本正在往下划拉着的手机屏幕上霎时闪过一道光点,一下子晃花了她的眼。
她扒在窗边往外看,却没有发现半点动静。
——不光没有人车,连辆车都没有,只有不远处的树丛随着夜间的风,轻微晃动着。
阮绵指在窗台上敲了敲,回想起了警卫跟她说过的话,一时之间有些心生警惕。
“小阮,你先回去吧,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易嘉步至门口,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后面的几天大概会比较忙,我们有空了再联系。”
阮绵犹豫道:“你这几天都住在这里吗?”
易嘉有些不解,“是啊,怎么了?”
阮绵眉头紧拧,若有所思。
下一秒,阮绵笑着从她手上接过文件快递,长腿一踏,跳下椅子,乖巧地半躬身道:“都这么久没见了,姐姐能不能去我那里住,顺便陪陪我啊。”
最后还是好说歹说将易嘉劝去她家住了,毕竟酒店偏得很,安全隐患比较多。待到阮绵帮易嘉拖着行李箱,安置好她的房间后,便回房间去了。
她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慌慌张张地关上门,一屁股坐在了床边,长出一口气。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tt。
——这是她在超市里提前易嘉一步去收银台,犹豫纠结了半天,昧着老脸买下来的。
虽然收银员对此都见怪不怪,但她第一次买这种东西,心虚成分较多,又怕被易嘉看见,因而就像是烫手的山芋一样,忙不迭地揣进兜里藏到了现在。
当时太急了,根本没有看清型号就随手瞎抓。阮绵捏了捏避孕套的塑料包装,对着上面中号的标志一脸纠结。
昨夜黑灯瞎火,当时只是随手一摸,却只顾着头晕脑热了,哪里注意得了池晏是什么size的。
“咚咚咚——”
阮绵手一抖,慌慌张张地将手上的东西丢去了床下,动作幅度大到差点将自己丢进床下。
“小阮。”
她连滚带爬地摸去房间门口将门哗啦一下打开,神色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