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告白小狗
，只认定一个人。
“但我还是讨厌你，我讨厌你所有的话，讨厌你所有对我做过的事情！你这个人脾气又坏又惹人心烦！不讲道理又随心所欲，总是喜欢耍我玩！夺走了我的初吻和初夜还像无事发生过，讨厌得要死！”
池晏额角覆着薄汗，视线迟缓地定在他的脸上，抿紧的唇发白而用力，胸口轻微起伏，但没有半句反驳。
“我就像个傻子，被你蒙在鼓里，你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什么都不让我了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有知道的权力，选择的权力！”
阮绵怒得眼眶通红，撕心裂肺地咆哮着。
池晏总是将所有的结果摊开在他的面前，不论是讨厌还是喜欢，阮绵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就连那次擅自做主的道歉与看似再也不见的分别，都完完全全的不留情面。
或许因为这个人，总是独断专行又冷酷。
“对不起。”池晏终是出了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线不稳，隐忍着什么道：“……你现在可以选。”
阮绵瞬间炸毛，“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你早干嘛去了！”
“就算是***，你也是亲我**了，就是你的错！”
这个旧账也确实无法反驳。池晏抿了抿唇，“……嗯。”
十一点的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两只小刺猬对峙着，气焰几乎可以烧穿整条街。忽的，一辆车“哗啦”从身前擦过，池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阮绵一看到他后退就炸毛，“你再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