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非要生病了,才这么乖
专注地看材料,一只手搭在他的脑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耳垂,丝丝缕缕又磨人。
阮绵强装镇定地闭上了眼,费劲思索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摩挲着耳垂的薄茧痒得他脸皮微微发烫。
昨晚咬了池晏以后没出息地哭了,之后就好像……脑袋昏昏沉沉,记不清楚。
她依稀记得自己看到了医生架起支架,银色的针头戳进了血管里,她好像因为什么在流眼泪,心里很委屈很憋闷,最后发了一通火。
针应该早就拔了,手背上还有着麻麻的医用胶带触感。阮绵只能想起模糊的画面,难以串联成完整的片段,头疼得要死。所幸打点滴见效很快,烧已经差不多都退下去了。
想不清楚就不想了,应该不是什么多大的事。
……阮绵觉得眼前的事才是真的棘手。
男人紧贴着她,阮绵的胳膊不知何时环过了池晏的腰,脑袋半倚靠着,脑袋略微动一动,都要隔着衣服亲上紧实的腰腹。
——这什么情况!
阮绵在心里狂吸了几口气,试图将愈发慌乱的气息压得平缓,不动声色地反方向转过去,试图装睡得不舒服而收回自己的胳膊。
“醒了?”他还没怎么动,就僵在了原处,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阮绵:“……”
阮绵选择装睡。
池晏的揉捏着耳垂的手顺着脸颊摩挲上去,似乎想要探一下她的额头温度。
阮绵受惊地偏过了头,急促又突兀。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做完以后才反应过过来装睡装得太不自然了,阮绵心头涌上懊悔,咬着的唇瓣微微敞发白。
池晏指尖一顿,平静地收了回来。
阮绵低吸一ロ气,漏出的声音沙哑,僵持地道:“……别这么碰我。”
车位后座上的她哭着求饶,心里又慌又气,怕得要死,却被捏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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