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是他的就好了
若说刑琅之前因为简峋没头没尾的生气有多憋闷,现在就有多酸涩。这种一个下午连着晚上三班倒的情况,简峋从来没在家里提过,也从来没说过累。
刑琅之前想过他会累,但没想到他会累到这种程度。他就像一个铁人,内部装着不停转动的马达,永远不会停下来。不过也多亏了刑琅以往在刑家练出来的逃跑与反追踪本能,一点都没有被发现。
简峋眉心皱了皱,似乎停滞在梦与清醒的交界处,偶尔侧过视线看两眼,刑琅都反应飞速地抽回手,缩在座位后面像只狐狸团。
等到简峋继续闭上眼,某人的手偷偷摸摸地从旁边伸过去,继续将简峋睡得不安稳的脑袋扶着,使他坠入更深的梦境中。
窗外的风景没有简峋好看,刑琅无聊地盯着他的后脑发呆,好奇地探头,从头顶看他的发旋在哪。
这些事情纯属打发时间,可一放在简峋身上,就变得有趣了起来,刑琅转头想想,记不清这半天是怎么度过的,竟然望着简峋看了一天。
简峋做什么都吸引着他,一举一动,让刑琅目不转睛,在其身上寻找着踏实的安全感。
……或许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
刑琅本身对于自己变弯这件事感知模模糊糊的,并没有完全地接受,大概因为骨子里的懒散,保持着顺其自然再看看的心态,看久了没准只是错觉。
虽然理智很清醒地告诉他这是不对的,然而情感极为不受控,会因为这样和简峋独处而产生甜丝丝的感觉。
——就像一个小秘密,只有他完整地知道简峋下午做了些什么,只有他知道简峋也会累。
若说起成长历程,刑琅的童年充斥着对过世母亲的复杂感情,和对家里那两个哥哥以及老头的叛逆心。
他习惯去表现得嚣张跋扈肆意妄为,实则内里非常的敏感,会因为别人的示好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