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是她的监护人
进退两难。
池晏垂下眼,看向她的脸。
视线如有实质地从她的额头落至眼睛,奶香味的小东西身体蜷缩着被压在身下,两只乌黑的眼睛紧张兮兮地看着池晏,眼眶湿漉漉的。
池晏抬起手,手指一根一根地搭上她的侧颈皮肤,薄薄的动脉血管因为紧张而跳动鼓胀。纤长的睫羽垂下,手掌微微收紧,贴合着脖子呈现环状,似乎在研究着打什么项圈好看。
……什么颜色最配这么白的皮肤,在上面勒出好看的红痕。
阮绵心脏高高拎起,口干舌燥,被男人眼底
不加掩饰的独占欲烧得脑袋发麻,心头又羞又恼,手掌推在他的胸口,“你……你干嘛!”
微凉的吻落在了脖颈,阮绵被亲得呼吸一滞,接着不受控制地溢出"呜"的惊喘。
池晏咬着她,一点一点地顺着雪白的颈子烙下痕迹,如同给自己的宝贝浑身上下都留下气息,半点不介意阮绵现在身上满是酒味和细腻的薄汗,指尖顺着凉意覆盖的肌肤摸索上去。
他的动作强势而突然,阮绵闷哼一声,还未来得及推开,就被人压在了后座上,伸不直的长腿交叠着,因为男人支在双腿间的膝弯猝然收紧。
阮绵心脏狂跳着,眼底满是慌张与恼怒,小爪子抵住了男人的胸口,奶味的气息温软黏人,是池晏这几日都未触碰的感知。
“松……松开!”
池晏愈发粗暴地亲吻着她,气息沉沉而压抑,指尖将任何人可能碰到的地方都检查一遍,摸得阮绵一头雾水,气极又羞耻,两只手挣扎不过。
上衣被撩开,肌肤白皙细嫩,青涩的气味甜美勾人,小腹随着紧张的情绪更为绷紧,尤其是吻落在上面时,阮绵受惊地“啊”了一声,脸色爆红地抵住他的肩膀,死活不让他再往上亲。
池晏定定地注视着她,阮绵突然想起了什么,脸皮烫得可以煮鸡蛋,疯了一样地扑腾,撞得后座发出闷响:“——不行!”
看起来在隐瞒着秘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羞于启齿,难以言说。
阮绵摇着头,脸红地抗拒道:“不行!松开,我要下车!”
池晏没出声。
阮绵将卷至小腹的衣料死死拽住,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我明天还有军训,你放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