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是她的监护人
池晏指尖搭至后腰,蓦地收紧,将人直接严严实实地揽进了怀里,冷杉味的气息浸染般地钻入阮绵的肢体里,强势而肆意。
阮绵细细地哼唧了一声,绵软无力地紧贴着他的身体,多日未被疼爱的肌肤藏着渴望,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男人的触碰。
嫣色的唇上是咬出来的齿痕,阮绵被欺负得眼底漾起水汽,呼吸发烫地将脸贴住了池晏的胸口,任由冷杉味如有实质地抚慰肌肤。
即使心里的火气和羞耻烧得快要爆炸,此刻也不能发泄半点,她被男人游刃有余地把控在手里,只剩下乖巧的配合。
蒋教官被空气中陡然漫起的氛围压得一滞,如同脚下钉了钉子,动不了一步。
俊美的男人掀起了眼,漆黑的眸底冰冷而危险,打量着蒋教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不必留的侵入者,一寸一寸地审视着碍眼的存在。
这般汹涌的冷漠恶意冻得蒋教官心底生出退缩感,下意识地往后踉跄了一步,“你……”
柔软的她在对方的臂弯里漏出了绯红的耳尖,男人微微侧过面庞,当着蒋教官的面,一点一点地揉过了滚烫的耳骨,惹得阮绵受惊地颤了下,喉间溢出“呜”的细小惊叫。
池晏将扑腾了下的人按得更紧,近乎桎梏,攀住他衣衫的手指骨节用力到发白,俨蒋教官忽然什么都懂了,心ロ一沉,神色微妙地看着他们。
两个男人对立着,一言未发。
许久,蒋教官扯开了笑,“你是她……家里人吧。”
池晏:“嗯。”
阮绵早就被冷杉味烧得脑袋发懵,未察觉两个男人之间的对峙,此刻听到蒋教官给台阶下就惊醒过来。
她唇瓣动了动,忍着钻入骨髓的麻痒,近乎嗫嚅地道:“教、教官你先回去吧,这是……我家里人。”
蒋教官“哦”了一声,之前被辅导员特意叮嘱过不要问阮绵父母的事,要照顾学生的心情,此刻也不好多问什么,更不好细致地戳穿这么明显的暧昧关系。
池晏淡声道。
“监护人。”
精神陡然放松的阮绵:“……”
监护人意思有很多,可能是堂哥表哥亲哥,也可能是其他亲戚,但起码比她原先预想的要好……不是什么羞耻至极的话。
阮绵将喉间的喘息艰难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