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奇怪的案子
苏蔓带着邢可为走到了院子里。
原本趴在地上休憩的雪狼匆匆忙忙的走到了苏蔓的身边,着急的嚎叫了一声。
“放心吧,它们都没事了!”苏蔓低头揉了揉它的脑袋,“你也累坏了吧?好好地睡一觉,等你睡醒了,我再带你去看它们,好不好?”
雪狼朝着她摇了摇尾巴,随后转身回到了墙角的软垫上,躺了下来。
目睹了这一幕的邢可为眼底盈满了惊奇,他看向苏蔓,惊奇的问道,“苏姑娘会驯兽?”
苏蔓轻轻地摇了摇头,“大人误会了,民女并不会驯兽,只不过与这只雪狼有些缘分罢了。”
“对了,大人,你先前说的采花案,究竟是怎么回事?”苏蔓抬头看向邢可为,好奇的问道。
提起这桩陈年旧案,邢可为有些烦闷的捏了捏眉心,声音也越发的严肃了。
“近日,本官一直都在翻阅清水县历年以来的陈年旧案,其中这一桩连环采花贼案最是棘手!”
“大概在十五年前,杨梅镇便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命案。”邢可为抿唇说道,“第一桩案子的死者为杨梅镇上一间酒馆掌柜的独女,名为陈彩儿。”
“十五年前,将将及笄的陈彩儿生的花容月貌杨柳细腰,前来陈家求取的青年犹如过江之鲫,可陈彩儿却选中了与她比邻而居的豆腐娘子的独子应春晖。
可是二人定下婚事不到半月,陈彩儿突然在自家悬梁自缢了,仵作替其查验的时候,在陈彩儿的身上发现了各种新旧交错的伤痕。”
“更可疑的是,仵作查出陈彩儿曾经小产过。”
“痛失爱女的酒馆掌柜,每日都在借酒消愁,后来有一次酒后失足摔坏了脑袋,更奇怪的是,这位陈掌柜,经常会说一些古怪的话,他总说陈彩儿是被采花贼害死的,又说采花贼就是应春晖。”
“陈彩儿的死与其未婚夫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若有所思的苏蔓忍不住提问道。
“没有。”邢可为摇了摇头,“陈彩儿自缢的时候,应春晖去仙水镇探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