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是结束也是开始(大结局)
,便算是礼成了。
东院正屋内红烛摇曳,纱幔低垂,床榻四周披挂着红色的锦缎,锦被绣衾。
在海岚那里被灌了好几大杯回来,宗殊白在屋外吹风散了散身上的酒气,手微微有些发抖的推门进屋。
他们礼成的简单,没有大肆宴请宾客自然也无人闹洞房,此时的洞房内只有四个丫鬟守着,安安静静。
这样的安静下,宗殊白更加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林映安放下手中团扇,把手伸在半空中等着去感触曾让自己无比熟悉的体温。
宗殊白快走几步上去牵上她的手,牢牢的扣在掌心,“没有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会不会遗憾?”
“这个问题当年官家说要下旨赐婚的时候你就问过了,而今我的答案并没有变,我不遗憾。”林映安笑着摇头。
由皇帝亲自下旨操办的婚事,要让人说不风光都难,可那并非是她想要的。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高朋满座,她反倒更容易记住今天与殊白所走的每一步路,所说的每一句话。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婚礼。
林秋喜滋滋的递上酒杯,“姑爷,该同饮合卺酒了……”
“刚才在阿娘那里还没喝够?现在可有比喝酒更重要的事,”林映安对屋内几个捂嘴傻乐的婢女挥挥手,“不必伺候了,姑娘我有正事要办。”
林映安眨眨眼,垫脚主动往宗殊白身上靠了靠,双手捧住他的脸,满眼都是笑意,“相公,你说是不是?”
“听娘子的。”宗殊白双手抱上林映安的腰把人放在桌上,身子紧紧抵上前,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卸下她头上的簪环,鼻尖相撞间两道旖旎的气息瞬间就交织在一起。
林映安的长发倾泻了满背,这次两个人似乎都不再满足只停留在唇齿间的探索,烧灼的鼻息从着她脖颈顺着发丝一缕缕向下蔓延。
宗殊白抬手将人像抱孩子似的抱入怀,边走边扯下吉服上的腰封,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吉服层层散开,丝滑的嫁衣顺着肩颈滑落,露出藏在衣下仅有一小片红色包裹的旖旎风光。
“我来伺候娘子沐浴……”灼热的气息喷洒,宗殊白脑袋深埋在林映安脖颈,薄唇轻启咬上红色的绳结,将包裹着她的寸缕卸下。
浴室里水雾蒸腾,两道人影犹如鸳鸯戏水,在水面上泛出层层波纹。
红烛燃了整晚。
小夫妻食髓知味,又没有人拿规矩约束,当真就躺在被子里三天都没有起来。
“姑娘……姑爷,下雪了!下雪了!”几个丫鬟在门口大喊,高兴的快跳起来。
昌平城从未下过雪,她们还是生平头一次见到下雪是什么模样。
林映安听到林秋的喊声,透过窗果真看见外面飘洒漫天的鹅毛大雪,她激动的推开紧搂自己的胳膊就要从被子里爬起来。
宗殊白胳膊一用力将人翻在身上,他睁开朦胧的睡眼,声音低沉中带着些许沙哑,“雪才刚开始下,都还未成景,待会儿再去看才是将将好……”
林映安羞也似的用长发遮住胸前的凉快,“好相公,饶了我吧。”
“现在求饶太早了……”
说着,宗殊白便又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唇落在雪白的颈上,缓慢下移。
林映安的手不自觉搂上硬邦邦却灼热的腰,这副身板,原来不止
第659章 是结束也是开始(大结局)(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