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织锦词》
地方看出去。
灯光的快速变换让整个乐坊都突然陷入静止,灯光亮起的一瞬间众人的心绪便被那清冷入仙的古琴声吸引过去。
伴着抚琴之人的轻吟浅唱,帷幕缓缓拉开,光线也再次暗淡下来。
“五夜寝寒,冷清清、一夜风雨,空搔首欲睡还醒。
披衣织锦,秋淡淡、一梭又乱,烛光才堪映病容。”
轻纱撤去,入目不是弹琴吟唱之人,而是一面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舞台的的琉璃画台,台子上铺满了细沙。
画台前,面上遮着一层薄纱的曼妙身影正背对大厅,葱白的手指正随着乐声与沙间漫舞。
盯着舞台的人眼睛发亮,看着被光照亮的画台上用沙子展现出来一副又一副衔接的毫无缝隙的画作。
他们好似真的看到在一个秋日落雨的夜晚,面容憔悴的像是生病了的织梭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到五更的时候就起来织梭,可是她的心情太过凌乱,连仪仗着替人织锦衣谋生的手艺都能出错。
整个乐坊没有一人出声,有的是惊叹的说不出话,有的是不想破坏这美妙的琴音,有的则是在好奇,能让这织梭女这么心不在焉的事情是什么?
随着画台上的沙子整齐铺平淹没所有画面,缓缓抒意的琴声渐渐变得低沉。
《织锦词》的下半段也被抚琴之人娓娓唱来:
“边塞风紧,铁甲衣、一马声嘶,清霄残星伴酒眠。
山河几复,归乡处、一弯新月,空伫望两行斜雁。”
画台上,作画人的手指舞动间,身穿铁甲的将士牵着一匹马肚子走在风沙漫天的大漠中,孤寂而又伟岸。
兴许是夜里太冷了,将士将他酒囊里的最后一滴酒吞入腹中,他抬头望月,想知道已经在荒漠中迷失了的他,自己的家乡是在哪个方向。
一曲唱完,画台上也定格在将士抬头望着大雁的画面。
乐声止了许久,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不知是谁先从画台上将士苍凉悲壮的身影中回过神来,鼓掌叫好,“好!好!好!”
“好词,好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