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收徒？
李章离开后，秦沐走进书房。
桌上的酸梅饮子少了大半，深红色变得浅红，隐约可以看见容器的底部。
云九就这么盯着，又像是在望着虚空，眼睛一眨不咋，人走到身边了还没有动静。
“想什么呢？”
秦沐提裙坐下，撑着下巴看着他。
光在他的眼睛里聚集，散落在虚空的灵魂渐渐聚拢，他微微侧头看向秦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怎么样？”秦沐轻声问道。
刚才为了给两人交谈的空间，也为了给李章安全感，秦沐没有露面，
“他有告诉你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云九微微点头，“嗯。”
他将李章进来后直到出去说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秦沐沉思片刻，“若暗杀先帝的人真是当今太后，也就是曾经的皇后派去的，那……”
云九眼神微沉，他知道秦沐未尽的意思。
如今皇后一族呈现出颓势，虽然比不上昔日的荣光，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今上对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嫡母十分尊崇，想要将太后扳倒，不是一般的困难。
若幕后凶手是皇后党，事情就变得有些复杂了。
当初皇后谋害先帝，难道是为了扶持今上继位吗？
如果是这样，他将要做的事情，岂不是是同皇帝对着干。
“别想了。”秦沐皱眉道。
见着云九脸色越发深沉，眉毛像是拧麻花一样拧在一起，满腹愁思的模样，秦沐有些不舒服。
云九微微闭眼，右手指腹抵在额头上，用力揉了揉。
刚才有一瞬间觉得头疼难耐，让人以为头要炸开了。
秦沐起身站到他的身后，两只手放在太阳穴上，代替他的手指轻轻按摩着。
她力道用得适中，按起来不像他那样手法不得章法，非常的舒适。
又按了一会，云九握住她的手，拉着身前。
秦沐任由他的动作将自家拉着坐下。
“如何做到不想？”他呼出一口长气。
爹和二哥，母亲、长姐、姑母，这么多林家人的命还未得到安息，他怎么能不想呢。
每每午夜，那些难以安息的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