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 真相
方豆蔻没有说话，毫不躲闪地迎他的目光。
站在一旁的越婆婆上前一步，言辞切切，目中含泪。
“老爷你可算是回来了。”
方丞相看她，眼中出现一丝疑问之色。
作为老夫人身边的贴身侍从，越婆婆一直是喜怒不行于色，个宠辱不惊之人，自从有记忆开始，就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失态。
他眉毛微微一皱，“到底出了什么事？”
方丞相对今日发生的事情正色起来，在踏入这间院子前，他下意识地觉得是方豆蔻在闹什么幺蛾子，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越婆婆哽咽着，“老夫人卧床多日起不来，日日昏昏沉沉，可城里的大夫们来看瞧了都没瞧出什么来，开了的药服用过后也不见好，今日二小姐带着远安城的女神医来了府上，仔细瞧过一番后看出了问题，您可知是为什么？”
越婆婆眼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悲伤的情绪跃然于脸上，她猛地转头，指着院中跪着的人。
“都是因为她们，这些个吃里扒外的贱蹄子，竟然敢给老夫人下毒！”
她面目狰狞地吼着，院中央跪着的女子哆嗦着身子，立马抬起头来，一张小脸上眼神惊恐。
“我没有，不是我，我不知道！”
方丞相眼睛黑白分明，眼瞳漆黑，不发一言地看着她。
在那双眼睛下，女仆觉得自己无所遁形，就像是没有穿衣服一样，害怕地低起了头。
女仆跪在地上，身子也趴着，姿态极为卑微，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请老爷明白，奴婢对方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你休要再狡辩！”越婆婆转身将桌案上的小盒子拿起来，“老夫人房中的香一直是由小兰儿准备的，此香有毒，若不是小兰儿就只与她同房的你，只有你在有机会再里面下手脚，你二人中必有一人是凶手！”
小兰儿听见自己的名字后肩膀抖了一下，立马抬起头，一双眼睛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