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睡眠登陆
“砰——”
一声巨响过后，玻璃门破碎倒塌下来，细碎的玻璃填满了卧室的地板。
向恩卷起清晨时的风雪，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领主噗通跪在地上，头颅低垂，眼中毫无神采，失魂落魄地注视着地面，“那是我……整个崔克家族……”
尼斯主教收回目光，亦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失望地道，“泽尼娅，这一次你太冲动了！”
只这一句话，泽尼娅如坠冰窟。
失望？
主教大人竟然对她感到失望？
她嘴唇开开合合，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反复几次后，彻底沉默下来，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我没错！”
尼斯主教捂住了自己的双眼，脸上的表情近乎嘲讽，不多时，他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到了现在，仍然不知悔改吗？”
“自从半年前，疯狂者肖恩来到北地，你一直咬住他不放！想要攻进瓦希恩山脉！”
“刚刚在疯狂者的面前，连我——身为黑夜教会的主教，都需要卑躬屈膝，满脸堆笑，你又做了什么？告诉我，你刚刚做了什么！”
泽尼娅仍是不肯低头，强硬地道，“面对一个邪教徒，我没有办法露出讨好的笑容！”
“讨好？”
尼斯主教点点头，苦口婆心地教导起来，“没错！泽尼娅，作为教会的一员，我们只能讨好他！哪怕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你的大主教父亲，能做的事情，也只有一件——”
“讨好他！用尽一切方法，讨好他，安抚他！将他送离教区！”
泽尼娅偏过头，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你——”尼斯主教气急，猛地喘了几口气，胸口连番起伏，连声音都变得虚弱起来，“既然你不愿意听，我说得再多，也没有任何效果……等邪神事件结束，你就回瑞根纳福吧，回到你父亲身边去！”
“是，”泽尼娅单膝跪地行礼，咬牙道，“谨遵主教大人的教诲。”
尼斯主教看着泽尼娅倔强的神情，不由叹息一声